苏时酒一笑。
顾殊钧真的好哄的很。
比大狗勾还乖。
黑暗中,顾殊钧动了动,又问:“酒酒,你爱我吗?”
实在太晚了,苏时酒精神都有些恍惚,几乎要秒睡过去,听到这个问题,只好声音敷衍道:“爱。
非常爱。”
他是真的累了,回答完问题后,脑袋蹭了蹭顾殊钧的胸膛,眼睛闭着,飞快睡去。
一夜无梦,直到第二天被闹钟吵醒,苏时酒才不情不愿睁开眼。
——只见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离得实在是太近了。
近到苏时酒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苏时酒下意识后仰。
“……醒了?”顾殊钧低音炮般沉稳的声音自耳畔响起。
还带着些许沙哑。
顾殊钧显然早早醒来,眼眸中没有任何的困顿,只留缱绻,他伸手轻轻揉了下苏时酒的耳朵,声音很慢地问,“酒酒,今天可以请假不去上班吗?”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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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时酒:“……”
来了。
又来了。
顾妲己又双叒来了。
苏时酒的耳廓被对方揉的飞快红起来,只觉得那块地方发烫,他面无表情推开对方:“不可以。
今天约了刘队和明景传媒的记者,要去医院做个小新闻。”
他翻身下床,“你不用工作?”
顾殊钧“唔”了声:“林耀把我上午的行程都推了,让我好好休息。”
苏时酒闻言转头,见对方似乎也想起身,蹙眉反问:“既然让你好好休息,还起床干什么?”
顾殊钧:“睡够了。”
苏时酒:“?”
只睡这么点时间,怎么可能够了?
不过顾殊钧起身时,确实瞧着神采奕奕。
两人并排站在盥洗室。
苏时酒边刷牙,边从镜子里着重观察了下顾殊钧的眼睛,发现仅仅只睡了将近四个小时,对方眼中的红血丝已经没了,不过脸上倒是有干涸的,不太明显的泪痕。
顾殊钧敛眉。
他已经没了昨晚偏执的模样,似乎也注意到泪痕的问题,刷牙之前先洗了把脸。
“昨天晚上……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听进去了。”
顾殊钧率先开了个话头。
他同样盯着镜子。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
苏时酒嘴巴都是牙膏,不太方便说话,“唔”了声,他本以为顾殊钧回想起昨晚的行径,觉得很不好意思,想跟他道歉,正准备说没关系,却没想到对方开口便问:“所以……你并不在意我之前的行为?
那我以后还能继续质问你,查你手机,在你身上安装窃听器吗?”
苏时酒:“……”
原来是我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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