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信下意识伸手接过,待看清是两张套票时一愣,发挥记者特长,炮弹般冒出一连串疑问:“这不是公司刚发的电影票福利吗?
你给我干什么?
你不去看啊?
怎么有两张?”
说着,龚信意识到什么,大惊失色中又带了点八卦地问,“你结婚了!
?”
“不去。”苏时酒神色平静,只回答了龚信的其中一个问题。
龚信:“?”
龚信狐疑地盯着苏时酒,视线中带着打量。
苏时酒却已经收拾好东西:“走了。”
“等一下!
我送你!”龚信连忙起身。
苏时酒随口回:“不用,又不顺路。”
两人一个家在江城东边,一个家在江城北边,来回一趟就是一个多小时。
而且,苏时酒今天还要在家里“反省”之前没伺候好老板的事,不用去会所,因此完全没必要让龚信送。
龚信却表情严肃:“不。
顺,可以顺。”
苏时酒:“……”
老龚都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八卦?
不过。
苏时酒低头,扫了眼手机上,顾殊钧之前发来的那条控诉他“夜不归宿”的消息,叹了口气。
——他今天不回滨江花园。
而是要去顾殊钧居住的临山河畔。
关于这些,苏时酒并不太想让同事知道。
总觉得……一旦被察觉出些许端倪,那他混乱的家庭现状,以“养育之恩”被逼迫着与一名男人联姻,甚至被顾殊钧当做所有物般看待的那些毫无尊严的事,都将被众人知晓。
他会像一件展品,在透明的玻璃罩里,将自己完全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苏时酒抬眸,再次看向龚信。
他精致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棕色的眼眸也透露出平静,却在这一刻,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不用,我自己回去。”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