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
铁面无私的顾殊钧一把掀开苏时酒的被子。
苏时酒:“……”
顾殊钧站在床边,低垂着眼睛,居高临下瞧着身体蜷缩成一团的苏时酒,神色淡淡道:“再给你十秒钟时间,再不起床,你不会想知道后果。”
“十。”
“九。”
“,但大致听懂了几个关键词的列奥尼德:“?”
啊?
什么有事?
什么事?
不回去了?
列奥尼德刚说出一个“不”,便接收到顾殊钧冷如刀的视线。
列奥尼德:“……”
被迫有事的列奥尼德走了。
苏时酒与对方告别,平复着自己的气息,只觉得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他跟在顾殊钧身侧,沿着河边慢慢散步回去。
太阳升空。
金光洒在湖面上,如浮光跃金。
苏时酒一手抬起,用手背擦了擦汗,另一边垂着的手突然被一只干燥的大手握住,与他十指相扣。
苏时酒一怔,扭头看向顾殊钧。
自昨晚过后,除了冷冰冰地叫他起床,以及传达列奥尼德的话外,顾殊钧没再跟苏时酒说过话。
难道两人要破冰了?
顾殊钧似是知道苏时酒在想什么,冷嗤一声。
他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冰冷,用陈述的语气说:“公司创始人的婚姻问题,会直接影响到上市公司的市值,临山河畔内人多眼杂,多的是嚼舌根的人,我可不想被传夫妻感情不和,白白损失几个亿。”
苏时酒乍一听这话,心想,合理。
几秒后,他又心想,不对啊。
他们两个不是隐婚吗?
只要他们不说,谁知道他们是夫夫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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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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