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再说。”看三牛仔还没恢复,黄欣然干脆提议着。
其实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他们找个地方吃饭,吃完饭也差不多到摆夜市的时候。
说吃饭,看三牛仔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没什么好提议,干脆黄欣然做主,就近找了家饭店,点了几个菜,开了瓶酒,大家边吃边聊。
不过大多都是王三哥在说,他们要么附和要么听着。
至于三牛仔,则一进饭店就抱着酒瓶对嘴灌,时间不长就灌了一瓶酒把自己干趴下了。
把饭吃完,黄宏源架着三牛仔一起出了饭店。
不曾想刚走出大门,就看见远处突然传来“嘭”一声炸响。
众人吓了一跳,齐齐回头,恰好看到半空中升起一束束礼花。
“哦,这是有人切涨了。
在放礼花。”
其实他们这里一开始并没有要放礼花,只是后来来这里买毛料的人多了,渐渐地,也把外地的一些习俗带了过来。
放礼花也是这样兴起的。
每一次放礼花,都代表着又有一个人切涨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好的运气,又涨了多少。
真让人羡慕啊!”
“羡慕吧?
其实你别觉得别人的运气好,你想想咱们之前看到的,整个市场多少人买料子啊,最后切涨的就那么些人。”
“有多少人?”
“放礼花的那些个。”
从昨天他们来了这里到现在,也就见到了这么一个人放礼花。
可市场里来买料子的人,不知凡几。
三牛仔也从睡梦中被惊醒,他抬着头痴痴的望着半空中盛开的礼花,喃喃自语:“原本,也有我一个的……”網
结果,他鸡飞蛋打落了一场空。
黄欣然看看三牛仔,又看着天空上盛开的礼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幸存者偏差吧。
随着手机电脑某音的普及,人们总是会在网络上看到各种年薪百万的人群,开着价值百万千万的豪车,住着豪华大别墅,甚至就连政府也在宣传,本市平均工资8九千过万。
给普通民众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而实际上,平均工资三四千才是常态。
原因就是统计的时候,把农民工排除在外了(因为农民工的职业是农民,不缴纳个人所得税的劳动者是不计算在内的)。
更不要说那些百万年薪、开着百万千万的豪车、住着大别墅的非富即贵者们了。
而这里的礼花,又无限放大了幸存者偏差。
每当有礼花升起时,就在无形中提醒着这里所有的人,瞧,又有人赚到大钱了。
切涨了才放礼花,没切涨那部分人呢?
他们看不到也听不见,自然就是不存在的。
就好比三牛仔!
机器切割的短短十来分钟,从赚了二十万,到期盼着赚一百万,再到三万……这中间的落差,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承受的。
也难怪三牛仔要借酒浇愁。
“你莫太放在心上。
其实,放礼花也不代表就一定是涨了。”
为了壮声势,为了打响名誉,多的是人故意作秀,别出心裁的整出一些吸引人的做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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