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队长、边法医、赵所长等人脸上均露出喜色,找到凶手行凶手段,距离找出凶手就不远了,在几人看来破案就在眼前。
事实也是如此。
高鹤文入殓的时候,当时有谁在场?
凶手又是何时假扮死者躺在棺材内的?
当然是尸体穿好后寿衣,做好妆容后,那又是谁为高鹤文化的妆?
这种事情很快便被问了出来,是高明景的老叔高鹤松。
吴队长在一旁嘀咕着:“尸体画好妆后便被放进了棺材,白天人来人往,凶手没机会移走尸体,看来只能是天黑趁着大家吃晚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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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高鹤松的资料到手,男性,殡仪馆工作,丧葬美容,体型与高鹤文相近。
从事丧葬美容,也就是会化妆,最重要的是高鹤文的妆是他化的,他完全可以将自己和高鹤文化一样的妆,本来就是亲兄弟,再化一样的妆,不仔细辨认是看不出来的,而且哪会有人趴到棺材旁去仔细瞅死者,那不是纯有病吗。
吴队长深吸一口气后,下达命令,抓捕高鹤松。
之后的事情,周游没有参与,这次前来,也只为让赵占虎欠下自己一个人情。
很快,高鹤松被抓捕归案。
并在其家中搜出一件寿衣,与其兄高鹤文尸体上所穿一模一样。
警方接到报案就赶来高明景家,这是命案,还这么离奇,连村头都留有警所警员配合看守,高鹤松怕引起怀疑,还没来得及出门将寿衣销毁。
之后,市局技术检验科在高明景的孝服上提取到多处高鹤松的指纹,原本大家认为没什么用处,到头来却成为证物将高鹤松钉死。
经审问,高鹤松也承认杀死侄子高明景的事实。
但高鹤松的杀人理由,让众人目瞪口呆,竟是侄子不给哥哥治病,将哥哥高鹤文活活憋死。
吴队长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儿。
“我二哥苦了一辈子,结果临到老了竟得了这么一个要命的病,高明景那个畜生根本就不想给我二哥治病,说白白浪费钱,早晚也是个死,还不如攒下这些钱,留给我二哥的孙子盖房子娶媳妇。”
“我二哥自己心里也清楚自己得了啥病,也知道自己最多就两年活头了,但谁不想多活些天呢,他不想拖累家里,就听了高明景那个畜生的话,回家来了。”
“回来后,我二哥怕村里有啥闲言碎语,毕竟自己死了,儿子孙子还得在这块地上生活,每次都会借口去村中心的小卖部转一圈,和人聊起来就说,儿子非要给治,是自己强硬不治非要回来的。”
“我二哥死的前两天,我去看他,他兴许是在心里憋了太久,这才哭着和我说了实话,他还想再活些时间,可高明景那个畜生竟然想断了他吃的药,不在医院治就算了,竟然连这点药钱都不想掏。”
“我想去找高明景算账,结果我二哥求我别为难孩子,我只好从家里拿了些钱给他。”
说到这儿,高鹤松声音有些哽咽,
“可谁成想,仅仅过了两天他就走了,这才不到三个月啊,大夫明明说可以活两年的。
之后,我从高明景的儿子口中得知,我给我二哥的那些钱,竟被高明景拿走给他儿子交了学费,那可是我哥的救命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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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哥他不是因为这个病而死的,是被憋屈死的啊,我从小爸妈死的早,是我二哥把我拉扯大,给我操持娶媳妇,我咽不下这口气,即便他是我亲侄子,即便到了地底下我二哥会怪我,我也得杀了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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