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心中一阵恶寒，说不出的膈应。

池浅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进了陶砚和陶季文的耳朵里。

陶砚转头怒骂：“放你妈的狗屁！

你知道什么就在这里给我妈泼脏水！

你跟陶季文一样不是个好东西！”

池浅顿时就不乐意了，“我说的是实话，不信你问你爹。”

在放瓜这方面，她可认真了！

陶季文吐出口浊气，面色似乎苍老了好几岁，“她说的是真的。”

陶砚瞠目结舌，“不可能——”

陶季文：“你就是这么来的。

你妈是杀人凶手，我也是，我恨她更恨自己。

对于你，我能让你生下来，已经是看在我年事已高的父母面子上。”

陶砚脑袋里轰然一声，有什么东西开始坍塌。

“这些年衣食住行上我并未亏待过你们母子，但要我跟杀妻凶手和她的儿子一起相亲相爱，恕我做不到。”

陶季文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无辜的。

他拒绝不了父母的苦苦哀求，也没有那个勇气陪前妻去死。

他活在煎熬的地狱里，这都是他应得的。

但谁都能指责他，唯独陶砚母子不行。

陶砚后退几步，眼角泛泪，“这就是你一直不待见我这个儿子的原因？

不管我做什么，你只会冷冷地看着我，得不到你半句夸奖。”

“可我又有什么错？

！

我就活该承受你的怨恨和报复吗？

！”

陶季文平静地道：“你没错，我错了。

假如当初我没有让你生下来，或许就不会是今天的样子。”

痛快吗？

看到陶砚如今的样子，他确实是痛快的。

他已经忍耐得够久了。

陶砚如坠冰窟。

他原来，是个不被父亲期待出生的孩子。

他算什么？

陶砚开始恼怒，熊熊的烈火焚烧了他的理智，他咆哮一声狠狠撞向陶季文。

“那你把我杀了啊！

为什么不把我杀了！

我踏马跟你拼了！

！”

陶季文躲也不躲，被他撞到墙壁上，后脑勺发出“嘭”的一声响。

池风潇几人吓了一跳，急忙上去拉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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