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薛刚差点儿被一口饭食给噎着,他眼中不禁现出一丝怒色,好你个于虎!
竟敢说俺吹牛?
但他却不知该怎么回答唐世勋,于是求助地看向兄长薛正。
薛正的心思何等通透?
他知道唐世勋绝不会无聊到跟大家伙谈这些事儿。
于是薛正瞪了薛刚一眼,笑骂道:“看我做甚?
你以前在耒阳城干的那些偷香窃玉的破事,居然还好意思跟于虎吹嘘?”
“这!
嘿嘿!”
薛刚抠着后脑勺笑了笑,他也心中明了,于是坦诚地说道:“公子,于虎那憨货说他在邵阳城如何撩拨人家的婆娘,在下一听就知他在胡诌,但在下可是有真材实料的!
岂是吹牛?”
“哟?
挺有自信嘛!”
唐世勋的嘴角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在城南的月桂巷住着位三十出头的俏寡妇,她有一个姘头的背景极为深厚,而她的一个丫鬟乃是我的线人,有这层关系在,你可有手段和信心降伏她为你所用?”
‘咕噜!
’
薛刚一听是三十出头的俏寡妇,已是不由自主地吞咽着唾沫。
他拍着胸口道:“公子,既然有个丫鬟内应,那有何难?
在下只需三日,哦不!
只需一晚足矣!”
“臭小子!”
薛正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话说得这么满做甚?
你以为自己是那古时的潘安?”
薛刚撇了撇嘴道:“潘安不就长了张好脸?
谁知他是不是个样子货?
若是那些个妙龄女子自然喜欢,但公子可说那是位三十出头的俏寡妇,小弟如何不知她想要的是甚?”
岳三水则惊讶地看着唐世勋,奇道:“公子,你说的可是月桂巷里的秦寡妇?”
唐世勋笑而不语,算是默认了了。
岳三水眼珠子一转,不禁拍掌笑道:“妙!
这招棋妙!”
他见薛正和薛刚都疑惑地看着他,遂向两兄弟解释了一番。
话说那府同知秦大人有九个儿女,其中他的嫡长女就是这秦寡妇。
若是在十几年前,这秦寡妇待嫁闺中时,提亲者甚重,即便是她嫁人之后,零陵城内的众多士人依旧对她极为仰慕。
正所谓天妒红颜,秦寡妇的遭遇也不比那江少夫人好多少,不到二十岁就丧夫,且一直守寡,过得很是清苦。
在崇祯十四年时,她已经守了十年寡,县衙在月桂巷口为她立了块贞节牌坊。
直到今年零陵城被献贼攻陷,秦寡妇为了秦大人和秦家,没法再守寡了。
因为守城主将孙将军看上了她。
要说这孙将军也是个极有性格的武夫,他每攻陷一座城池必会询问当地的俏寡妇。
一旦有那看上眼的,他便会摸黑去偷香窃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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