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竟连我大古兄都不认得?”
唐世勋一声冷哼,神色自若地反问:“你竟不知老夫是何人?
难道酉生没告诉你?”
“我!”
申不凡被问得又是一愣,在三日前,他只听翟酉生说这老爷子是翟将军的首席幕僚,至于这老爷子是何身份背景,他哪想过去细问?
何况,若非这老爷子同意他一起去零陵城,他恐怕还得一直待在那湘口关的东码头不是?
因此他光顾着去畅想进城以后该如何耍乐,哪还去管这老头儿是谁?
唐世勋故作吹胡子瞪眼状:“这个酉生可真是糊涂!
他竟没跟你说老夫的来历?”
于是他将自己在脑海里早已酝酿好的说辞娓娓道来。
他说,在大江口以北有一处地方名为‘学仕桥’,而他本是在那学仕桥旁的一座小山上结庐隐居。
半个月前,翟将军与前任首席幕僚文夫子等人突然来到他的草舍拜访,而文夫子乃是他的老友,并请他出山。
但既然有文夫子辅佐翟将军,他唐夫子自是婉言谢绝了翟将军的好意。
谁曾想过了不久,翟将军又派亲兵去找他,说文夫子已死在了大江口,而翟将军又再次邀请他出山。
之后,他方才准备行囊离开学仕桥。
直到三日前,他才抵达湘口关的东码头,并‘顺理成章’地被翟将军委任为首席幕僚。
原来您老是世外高人呐?
而且还是文夫子的至交老友?
申不凡眼睛一亮,连忙恭敬地对唐世勋拱手行礼。
唐世勋一脸矜持地捻着假须,笑而不语。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