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倒地不起,连忙哀声讨饶,并主动承认自己不该去偷听云云。
也不知仇大刚是从哪学来的路子,他听罢后问许南潇,是谁指使你来偷听的?
你可是要谋害唐夫子?
眼见许南潇竟是支支吾吾,仇大刚顿时又举棍抽打,疼得许南潇痛哭哀叫。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即便说自己是出于齐县丞的授意,但仇大刚却根本不信,他的理由很简单,齐县丞夜晚还跟唐夫子把酒言欢,又岂会授意许南潇来行这等偷听之事?
这定是污蔑!
遇到这么个愣直的憨货,许南潇当真是倒了血霉,而那根木棍都已被仇大刚给打折了去。
就在仇大刚拿起第二根更粗的木棍之时,东卧房传来了阵阵高亢而销魂的娇吟,仇大刚立刻打开柴房门伸出脑袋张望了一番。
得亏许南潇灵光一闪换了个说辞,她哀声说自己也是唐夫子的女人,只因秦薇儿的抢了她服侍唐夫子的机会,她方才出于嫉妒去偷墙根云云。
没想到仇大刚居然信了,但他也没对许南潇道歉,将木棍一扔便出去继续巡夜。
当许南潇将昨个夜里的遭遇哭诉给唐世勋听之后,唐世勋也是一阵啼笑皆非,遇到这么个憨货,还真是难为她了。
不过话说回来,唐世勋深知仇大刚只用木棍抽打她已是手下留情,否则就以那憨货拳拳到肉方过瘾的性子,她恐怕会被打得吐血身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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