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十余人已是抽出武器直冲上商船。
‘啊!
杀人啦!
’
崔员外身边的一个年近五旬的老友大声惊叫,紧接着一众商人皆脸色发白地蹲伏在地,现场一片混乱!
白大龙此时已是痛苦地跪在了地上,韩夫人则依旧被他紧紧地抱住。
刚刚这电光火石间,他刚搂住韩夫人的丰腴腰肢却听到她一声尖叫,紧接着他感到裆部传来锥心的剧痛。
这种从未有过的剧痛让他难以忍受,身体不受控制地弯成了弓状。
就在他弓着背的刹那,铳声响起!
他的头盔应声而掉!
若那铳子再矮上半寸,俺这天灵盖岂非就没了?
白大龙虽被韩夫人的膝盖给硬击裆部而痛苦不堪,但他更是被那突然射来的铳子给惊得浑身颤抖后怕不已。
一众士兵此时已围在他身旁,他强咬着牙大吼道:“滚开!”
玉人在怀却险些丧命,白大龙虽好色但更惜命!
他已是被愤怒迷失了心智。
这个恶婆娘竟敢设伏杀俺?
白大龙脸上的横肉急剧狂颤,脸色已因愤怒而变得异常狰狞,那如铁钳般的巨手紧紧地掐住韩夫人的玉颈。
‘住手!
’
宋宜璟和崔员外等人皆惊得大叫住手,但那些士兵将白大龙和韩夫人围在中间,又如何挤得进去?
他们急得直跺脚,赵载那疯子竟真敢放铳?
这可如何是好?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