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似乎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道。
“你敢?
!
你敢动我一针一线,敢碰我一个手指头,我要你好看!”
容欢不回她,只回头淡淡地下令。
“动手。”
一群人一呼百应,几个最剽悍的仆妇一拥而上就把郡主按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家丁们冲上前不由分说就开始往外搬东西。
郡主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声嘶力竭地对着容欢喊道。
“你这个贱人!
你怎么敢这样对我!
我要到陛下哪里去告你!”
容欢不理会她的声音,也寻了把椅子坐下,悠然自得地喝起茶来。
“郡主尽管去告,这样也能尽早回到封地去了不是?”
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容欢手指了指不知何时冒出来的两个正远远坐在出入的门口低头记录着什么的账房。
“对了,劳烦先生们记录出入的东西,回头也好郡主清点,既不要少了什么,也不要多了什么才是。”
容欢又回头对上郡主几乎要喷火的眼睛,笑得开怀。
“这样一来,郡主可不要诬陷我这个当嫂嫂的弄丢了你什么东西。”
外面的动静太大,里面书房的贺嘉行提着只笔就匆匆跑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啊!
夫人,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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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你这是做什么?”
贺嘉行左顾右盼,显然是搞不清状况。
郡主仿佛见到最后的救命稻草,奋力挣扎,扯着嗓子大喊。
“你是死人吗?
我们都要被人欺负死了,快去叫母亲啊!”
贺嘉行这才恍然大悟般要往外跑,可底下的家丁动作更快,不由分说就围成一堵人墙,拦住了他的去路。
容欢笑着看向一脸无辜的贺嘉行,声音温和。
“我倒是忘了你了,请吧,二弟。”
眼见贺嘉行也被规规矩矩地安在座上,容欢才不紧不慢道。
“你也不用去找母亲了,她现在正被九个孩子缠得忙不过来呢,是听不见这边的动静的。
你们二人就在好好地做个见证,别的什么也不用想了。”
郡主一口银牙咬得“格格”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可容欢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沉静,眼神毫无波澜地看着下人们进进出出,一趟又一躺地把院子渐渐搬空。
容欢的平静与她形成强烈的对比,形成了一副极度不和谐的画面。
这一搬就搬到了后半夜,容欢见搬得差不多才终于站起身来,没有急着去按自己坐得已经有些酸痛的肩颈,而是与已经有些疲累的郡主对视。
盯着她那双因为怨恨而通红的双眼,里面迸发的恨意几乎要将人灼伤,容欢却寸步不让,一字一句道。
“我从前与你不过是吵架拌嘴,就被你记恨至今,步步紧逼,不仅要败坏我的名声甚至要取我与儿女性命,可见你心思多么歹毒。”
郡主似是没想到容欢会当着贺嘉行的面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明显乱了手脚,急着向瞠目结舌的贺嘉行否认。
“没有,我没有,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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