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战场之外,一名手持红伞之人,鹰眼紧视在玄同身上。
看着这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玄同不理解,虎毒尚不食子,一个人、一个父亲怎能做到这般绝情、绝性。
众兄弟的面孔在脑海中闪过,四周的冤魂余音宛如兄弟对玄同的告戒,面对阎王,亲情不可存。
这一刻,悲愤、不解化为恨绝、怒绝,数十道意念合一贯穿玄同识海,纵身死,亦要眼前魔头伏首。
玄同冷冷看着阎王,抬手召回蚍蛉,随手一扔,长剑没入身旁地中三尺,随后一只巨鸟在玄同身后一飞冲天,化为一柄血色交织的魔剑。
“一气玄同。”
魔罗天章上手,玄同收势,周遭为之一肃,至极诛魔极招,即将应运而出。
面对魔罗天章搭配的诛魔极招,阎王似乎早有所料,只见他巍立三步外,神态自若,不设丝毫防御。
玄同剑势将成一刻,魔罗天章突然爆出一蓬血雾,剑身惊颤不已,似乎遭到了某种存在的抢夺一般。
战斗瞬息万变。
眨眼间,剑势尽毁,遭到极招反噬,玄同瞬间重创,一口鲜血喷出,魔罗天章也脱手而出。
突来变故,玄同措手,看向飞脱出去的魔罗天章,不知为何,以往与元神兽紧密相连的魔剑,此刻再无丝毫反应,不仅如此,就连对元神兽的感应也失去了。
“虽然魔罗天章阴差阳错下与你的元神兽合二为一,但此剑乃我血元所铸,又岂会没有反制后招,至于千玉屑的魔罗天章能杀阎王之说,只不过是我故意放出的烟雾,聪明反误之人的猜测罢了,也只有你这样心思单纯的人才会相信。”
一声轻蔑传出,战场边缘的原无乡与倦收天脸色大变。
“不妙,启阵。”
“巧夺、”
“无极、变!”
战况突生变故,原无乡与倦收天果断再开道真无上剑阵,霎时,天地阴阳倒,剑气日月生。
阎王看了一眼开阵的金银双秀便收回目光,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只见他双掌各运魔能,魔罗天章悬浮在双掌只见,在魔能的刺激下疯狂颤吟。
边缘,巧夺无极变将成之时,一柄长枪从天而降,直冲阵眼,未成形的剑阵遭到冲击顿时破碎,随即一道人影勐然降下。
剑阵溃散的余威使得原无乡与倦收天不得不后退,挡住余威后,原无乡看向破坏之人,怒不可遏。
“是你!”
来人正是阎王提前安排的猎颅荧惑,只见他单手拔出长枪冷视金银双秀。
原无乡气急,正欲拔剑诛杀此人,忽闻。
….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传来,只见阎王运转魔能强行把魔罗天章从玄同元神兽中一点一点分离出来。
这种灵魂被撕裂的感觉宛若锥心之痛,玄同抱头痛苦不堪,面容逐渐扭曲。
“玄同!”
原无乡惊呼一声放弃猎颅荧惑,准备上前营救,却遭长枪拦截。
“残废之躯也想拦我?”
怒喝一声,原无乡展开银骠玄解与猎颅荧惑战在一起,银骠重击,一剑快过一剑,一剑重过一剑。
猎颅荧惑虽被原无乡打得毫无喘息之刻,脚步却始终不肯后退一步,这让原无乡越发的焦躁。
一旁的倦收天看了一眼准备越过战斗中的两人入场营救玄同,然而天外飞来一颗血滴子重重砸在倦收天面前。
只见猎颅荧惑一手持长枪激斗原无乡,另一边的断臂绑着链条,臂膀一抖,血滴子宛如噬血蟒蛇缠向倦收天。
修为本就相差两人甚远,此刻以一敌二,显然猎颅荧惑已经拼上了性命,只为阎王取得瞬息之机。
“找死。”
倦收天以九阳化剑,反手一剑削断血滴子链条,随后便要援助玄同。
然而,仅片刻耽搁,阎王已经成功将魔罗天章剥离出来,只见他一手持着魔罗天章,一手拿着玄同元神兽。
而玄同也因元神兽重创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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