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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门圣司墨倾池嘛,当年在万界也是久誉胜名。”
任平生含笑打断说道。
“苍茫行者的名讳,墨倾池也是时有耳闻。”
墨倾池点首回应。
“久仰了!”
任平生打量了两人一眼,确认自己与他们并无交情。
虽不知来此何事,但还是客气地指着远处的石桌道:“二位请随我去那边入座一谈吧。”
然后对着绣儿吩咐道:“绣儿,将去那盒珍藏的龙井取来给贵客泡上。”
三人来到石桌旁坐下,不一会儿绣儿端着茶水走了过来。
麻利地给几人奉上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俨然一副不想参和大人事的模样。
简单客套几句,任平生问道:“吾与阁下素味平生,不知今日来此有何要事?”
寄鲲鹏端起茶水品了一口,笑道:“虽未蒙面,但吾与行者却早就有了交集。”
听到这话,任平生有些讶异。
“哦?
这吾倒是不记得何时与阁下有过这样的缘分。”
“前一段日子,鬼刃夕痕偷袭重创寄某长姐,吾曾派小弟前往捉拿此人,后来据吾弟所说此人被你救下,不知行者可还记得。”
寄鲲鹏神色平淡的说完后放下茶杯,那模样看起来就像是来要个交代一般,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原来那名惊艳绝伦的剑者竟是令弟,那在下倒是欠阁下一個人情了。”
任平生心中一凛,脸上却故作恍然,主动道:“若有需要吾做什么,阁下可以直言,若能做到任平生不会推辞。”
寄鲲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道:“听说天下还没有人见识过真正的任平生,不知寄某是否有幸一见?”
闻言,任平生也是一愣,随后玩笑道:“哎呀,到底是谁在谣传,看来吾的能为是藏不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大笑,很快任平生笑声就突然一止。
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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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鲲鹏笑着笑着将一昧散发灼热威能的膏药放到了桌上,此药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流炎灵贴。
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任平生安奈心中渴望,略微警惕道:“阁下这是何意?”
他知道对方拿出自己所需,那肯定是有所图谋。
“在下乃是红尘雪好友,论辈分理应叫伱一声叔父才是。”
寄鲲鹏用折扇把灵药推到任平生面前,继而又把映朝阳的笔记放到了灵药旁边。
“晚辈觉得你对鸿雪的父亲有所误会,今日来此便是为化解两位之间的隔阂,另有一事相求。”
提到红尘雪的父亲,任平生有些不自然起来。
迟疑地拿起那本笔记看了起来,渐渐地他的脸色沉了下去,不复之前的风轻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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