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初吓得捂住嘴巴,脸色泛白。
佣人见状,掏出手脚欲要报警,娄青伸手指着她:“别多事。”
佣人吞吞口水,紧张地鞠躬道歉,退到边上。
白禾摸了摸溢血的嘴角,还没站起来,就被莫南泽扯住领带,狠狠拽起来。
紧接着用尽狠劲提起膝盖往他腹部狠狠一撞,痛得白禾哀嚎呻吟,下一秒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白禾直接趴了,痛得紧抱身体缩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白锦初冲到白禾身边,扶着他,对莫南泽怒吼:“泽哥你疯了吗?
为什么要打我叔叔?
你几拳下来都要了他半条命了。
“
莫南泽走过去,一把扯开白锦初,粗鲁地把她甩到一边,单膝下蹲,一手压着大腿,一手扯住白禾的衣领,把他扯到自己面前。
他一字一句带着杀气,冷如冰霜,“白禾,你的命,我暂时给你留着,但不会留很久。”
白禾眯着阴鸷的眸光,用舌头挑了挑嘴角的血迹,冷冷地笑了,笑里藏刀。
莫南泽隐忍着,把他往地上一扔,发泄完怒气,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他转身欲走,白锦初走到她面前,双手打开拦住,一脸不爽:“打完人就想走?
你不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打我小叔吗?”
莫南泽凝望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眼神充满厌恶。
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她脏了白锦初这个名字,这个身份。
他一句话也没说,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离开白家。
白锦初愕然一怔,似乎想到什么,急忙冲入书房,她打开监听设备。
这时才发现所有监听设备都失灵了,那一刻,她虚弱地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
过了一会,白锦初冲出书房。
白禾坐在沙发上,自己给自己擦药,咬牙切齿地忍着疼痛。
“白禾。
“白锦初冲到她身边,回头示意佣人出去,紧张得脸色煞白,呼吸急促:”不好了,我们的监听设备全部被破坏了。
莫南泽是不是怀疑道我们身上了?”
白禾瞪了一眼白锦初,用弱智的眼神看她:“难道他吃饱没事干来打我消遣?”
“那怎么办?”白锦初六神无主。
“他没证据。”白禾冷笑,异常得意:”如果有证据证明是你放进去的,那还不直接把你送进监狱。
“
白锦初嗤笑:“怎么可能,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他曾经最爱的女孩,即使现在不喜欢了,也不至于把我送进监狱。”
白禾嗤之以鼻。
白锦初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嘀咕:“他刚刚看我的眼神好奇怪,不像以前那么温和了,会不会怀疑我的身份了?”
“怀疑你身份很正常。”白禾收拾药箱,站起来不屑道:“你跟小丸的性情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没得比。”
白锦初一咬牙,撇嘴冷哼:“那你还不赶紧搞死她,留着她干什么?
她现在是莫南泽的妻子,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他的。
“
白禾一回头,眼神犹如嗜血的魔鬼般可怕,嗓音冷厉:“你想死?”
白锦初吞吞口水,故作镇定:“你等着吧,等她恢复记忆那天,你不杀她,她也会把你送进监狱,把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夺走,白家的所有财产最后也会落到她手中。
你不但得不到她,你自己连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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