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这里的风俗。
结婚当天,新郎新娘要吃糖果子。
这种糖果子要用莲子做成果糖。
何冬雪亲自下厨为儿子儿媳做糖莲子。
凌希好奇做法,也想要学一学,就到厨房帮忙。
何冬雪很耐心教她。
从煮莲子,再到煮糖水,一步一步地手把手交着。
凌希也很耐心地学。
正当两人都忙碌着。
何冬雪的手机响了,她一手拿滚烫的糖水,一手拿起手机看着来电显示。
一转身,直接撞到凌希身上。
“啊!”凌希被烫到手背,急忙弹开。
何冬雪反应过来时,手机一扔,手中的小半锅糖水也急忙放下来。
“对不起,凌希,你没死吧?”何冬雪慌乱不已,内疚地捉起她被烫红的手。
凌希忍着痛,挤着微笑,“没事,阿姨,我没事,一点点……”
她话还没说完,一道身影冲了进来,直接把何冬雪挤开,紧张地握住凌希的手,满眼心疼。
凌希还没反应过来,见到莫北洛暗沉忧虑的神色,紧张地抽了抽手。
可男人握得很紧,更不抽不出来。
下一秒,不等她反应,莫北洛拉着她来到水龙头前面,开了凉水,往她手背上淋。
他一句话也不说,脸色异常的沉。
何冬雪有些愧疚,连忙解释:“都是阿姨不好,自顾自看手机,没注意到你。”
凌希感觉男人贴得她身侧太近,握着她的手腕,动作过于亲密,她很抗拒地想挣脱,可动作幅度不能太大,边抽着手,边安慰何冬雪说:“阿姨,你别自责,我真的没事。”
莫北洛见她一直想要抽出手,不约地低声命令:“你别动,手都快烫熟了,还说没事?”
何冬雪更是内疚,“北洛,你等回送凌希去医院看看。”
凌希不约地皱眉,侧头望着他:“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随后,又柔声细语跟何冬雪说:“阿姨,我真的没事,冲一下水,就好了。”
何冬雪歉意满满。
她出去,让佣人阿姨进来清理地上的糖水。
水龙头前面,凌希感觉自己的后背快要贴到男人的胸膛了,呼吸有些乱。
她的手腕被男人温热的手掌摸着,像电流似的,从皮肤蔓延到四肢百骸,双腿都有些发软。
“我自己来就可以,你能不能放开我?”凌希小声嘀咕。
莫北洛的心脏也快受不住了,她的发丝透着一阵阵清香,让他心猿意马的,无法平静。
他缓缓松开凌希的手腕,叮嘱道:“再冲十分钟,等回我带你去医院。”
凌希无奈道:“真不用,我以前经常被烫伤,这种程度不用去医院,涂点烫伤膏就行。”
这话,让莫北洛更加心疼。
他转身出去,在客厅的药箱里找出烫伤膏。
他拿着烫伤膏进来。
冲了很久的凉水,凌希感觉手背不那么痛了,就关掉水龙头。
她刚转身,手就被莫北洛握住,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轻轻包着她的手。
“我自己来……”凌希抗拒他的触碰,还想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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