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的金主都是粗大腿!”一个季亦琛,一个盛世的特助,都围着这女人转,和他想象中的落魄样子完全不一样,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沈唯一用手摩挲着离婚证,抬眸看他,冷冷地说:“我和你相爱十年,结婚五年,为你生儿育女,侍奉母亲,任劳任怨,所以,我不欠你!”至于她和别人的关系,她不屑解释。
每个女人结婚都是奔着白头到老去的。
谁愿意半路离婚呀。
不过现在知道了段子恒的真面目,离婚并没有让她感觉到难过,反而有种解脱的轻松感。
从今以后就只有她和女儿在一起生活了。
日子总会越过越好。
“你出轨!
你不要脸!”段子恒心里憋着一团火,恨不得用天底下最恶毒的话来骂眼前的沈唯一。
沈唯一看着他狰狞的样子,心如止水,“段子恒,我劝你善良!
至于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
记得把钱打过来就行!”
说完就推着轮椅走了。
都离婚了,还互相指责谩骂,有什么意思呢?
南时没有跟上她,而是亲自把工作人员送出了办公室。
很快办公室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就好像刚才那一切都只是一场错觉。
段子恒心头堵着口气,发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整个人都有些暴躁。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
他心情不好直接掐断。
南时扭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走了。
沈唯一走到病房前就看到季亦琛靠在门口,似乎是在等她?
“季总。”
她开口打了一声招呼。
“离了?
拿到本本了?”
沈唯一……
哪有这样直接的。
“行了,你先进去吧,你表妹在等你。”季亦琛没话找话。
沈唯一推着轮椅靠近季亦琛,仰起头望着他,问,“你可以告诉我陆知遇是什么身份吗?”
盛世总裁的南特助,能把民政局的工作人员都请到这里来现场办公,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她之所以怀疑陆知遇的身份,那是因为他是陆知遇的朋友。
“你和他不是亲戚吗?
难道不清楚他什么身份?”季亦琛反问。
心里却在想,陆知遇这次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么危险的事居然也做了。
沈唯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不会告诉她实话,只是冲他笑了笑,“我当然清楚他什么身份,就想考考你知不知道罢了!”
经历过段子恒的欺骗之后,她担心相思被骗。
被自己喜欢的人欺骗,那种感觉真的很愤怒。
“医生已经联系了两个,一会儿就来,你进去陪陪孩子。”季亦琛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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