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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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言西黑着脸起身,正要嘲讽她几句,但在瞥到她苍白虚弱的脸色时,又将那股火压了回去。
他扯了扯领带,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转身离开了浴室。
余笙听到外面的关门声,鼻尖儿顿时一酸。
她撑在浴缸边缘,缓缓起身,之前那针扎的痛感再度袭来,接着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迈出浴缸后,她拿出一张纸巾擦拭下身,在看到上面的血迹时,她不禁愣住了。
她没有记月经时间的习惯,不过算算日子,好像确实也该来了。
余笙收拾好从浴室里出来,腹部的疼痛感越来越强。
这次的疼跟每次不太一样。
反正也请了假,她索性又回到床上补眠。
可这一觉睡醒了就已经下午一点。
她觉得身上好多了,打算还是去公司把工作做完。
毕竟要走了,总要所有的工作都弄妥善。
可她刚要出门,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胡意霜要见她。
余笙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故意冷落起到了作用。
她改主意不去公司了,先去医院见那个女人。
到了医院,她没有第一时间去见她,而是先去妇科做了一个检查。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里面应该破了,不然不会走路都疼得难受。
她原本想开点药就走,可医生却建议她验血查一下。
反正下午也没事,她就去抽了个血。
结果要两个小时后出来,她趁着这个时间去了住院部。
胡意霜见到她的那刻眼睛一亮,她不像之前那样叫嚣着要杀她,而是讨好的看着她笑。
“笙笙,我毕竟生了你,也养了你,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之前通过医院联系过她,想要出院。
余笙拒绝了。
她还让池言西交代了医院的人,不允许她跟任何人联系。
现在所有照顾胡意霜的人都是特殊安排进来的,不会多跟她说一句话,也不会理会她说的话。
胡意霜虽然清醒了,但是目前还不能走路,只能被困在病房里,又没人理她,这种精神折磨一个普通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个已经昏迷多年的人。
所以她现在只能求余笙,没有别的选择。
余笙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目光冷静的看着她,“我对你不好吗?”
“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无论是用的药,还是主治医师,都是这个医院最好的,我也没有因为你薄待我,就撒手不管,甚至还常常来看望你,我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好了,你也不能太贪心啊。”
“你对我好?”胡意霜的脸色顿时一变,“你不过是想要知道你父亲出事的真相罢了。”
余笙明澈的眼睛一眯,冷声问道,“所以,真相是什么?”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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