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把她揉进胸膛里,没有衣服的阻隔,她清楚地听见这副漂亮皮囊里火热的心跳。
“以后有事不要瞒着我,不要让我猜,我不想再伤害你。”
余笙听出了他的妥协和让步,也听出了他的歉意,但是唯一他没提的,是余佳依。
她在心里嘲讽了一下在刚刚仍旧抱有某种期待的自己,觉得再没比她更傻的人了。
可能怎么办呢?
如果一个人真的能轻易地从另一人的心里抹去,那这世界上就不存在那么多伤心,伤情的人了。
“池言西。”她从他的胸前抬头,眼眶通红地看着他,嗓音有些哑,“我累了,想睡觉。”
池言西拂去她眼尾的泪痕,低声说了句好,然后起身坐到了床边。
余笙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裙子,径自去了浴室。
她故意泡了很久,想了很多事,最后看开了。
他要娶余佳依,必须先跟她办离婚手续,照着他们现在的发展速度,离她真正自由的日子也不远了。
她赶不走池言西,更不想懦弱地逃走,只能熬着,熬到他娶别人的那天,她重获真的自由。
从浴室里出来,她一眼就看到了正在阳台上抽烟的池言西。
他洗过澡,穿着宽松的睡袍,透着层层迷雾,隐约能看到他锋利轮廓的侧脸。
见她出来,他掐掉了烟,拉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余笙脸上的表情很淡,目光掠过他,径自上了床裹好被子。
她闭上眼睛,屋内太过安静,她能感觉到他被地毯吸了大半的脚步声,身后的床凹陷进去几许,发出几不可闻的弹簧声。
她的身子瑟缩成一团,又往边上蹭了蹭。
池言西原本想将她拥入怀中的手顿在半空中,然后克制地收回。
他看着她纤薄的背影许久,却没再靠近她。
第二天。
池言西一早有会要先走,他下楼正巧碰上陈嫂买菜回来。
“少爷,您不留下用早餐了吗?”
“不了。”
他越过她时注意到了她买的食物,不禁皱眉,“怎么全是青菜?”
陈嫂解释道,“余小姐最近食欲不好,闻到荤腥就想吐,只能吃这些,不过我还买了虾,营养也够的。”
他点了点头,正要走,又回头问,“怎么不叫少奶奶了?”
从昨天他进门就发现这个问题。
陈嫂支支吾吾地答,“这是少奶奶的意思,她说那么叫不合适,让我叫余小姐。”
她解释完,池言西的脸色立即变得铁青,不过最后也没说什么,阔步离开了。
从这天开始,两个人像是默契的开始了一场冷战。
不过池言西每晚都回来,但时间不固定。
有时候是清醒的,有时候一身酒气。
他洗完澡躺到床上的动作很轻,但他不知道,其实每晚他回来她都清醒着。
他们各自占据大床的两端,不碰触,但每晚他的视线总会在她身上看个遍,然后沉沉睡去。
这天,金小禾叫余笙去办公室,交给了她一个自她入职以来最大的项目。
是s市新规划出的一块地皮,位置优越,很有前景。
余笙看完资料,有些跃跃欲试,“金总,这个项目是全部交给我们部门吗?”
金小禾笑着点头,“目前是这么考虑的,不过你们部门如果有需要其他部门配合的地方尽管提,我会尽力满足你们。”
“这块地前期的竞标工作也是我们负责?”
“荆翼集团是这样的,重要项目都是一个部门全程跟进,你有困难吗?”
“没有问题。”
余笙在金域没有不熟悉的业务,竞标流程对她来说也不难,何况她不熟悉的,也还有别的部门一起配合。
金小禾似乎想起什么,“对了,竞争对手的公司资料和以往报价的习惯风格在后面,别忘了看。”
“嗯,您不说我也是要自己调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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