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用舌头去舔刚刚咬过的地方,沿着牙印一点点描绘,然后吸吮含住。
她用尽全力推他,“我怎么可能原谅你?
你敢说我的流产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池言西的身体猛地僵住,偏过头看她,这才发现她眼眸中的泪水就快夺眶而出
。
“孩子有问题,你隐瞒我这个母亲在先,后来又因为你,我彻底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你觉得我可能原谅你吗?”
她痛苦哽咽地宣泄低吼,此刻已经撕破脸,再也不需要虚与委蛇,再也不需要忍着恶心伪装,她的恨意不加掩饰,毫无保留地爆发,看向他的目光除了厌恶就是恨。
池言西的心脏骤然一缩,喉咙里像是卡着东西发不出一点声音。
余笙趁机推开他,将掉落的肩带挂回光洁似玉的肩膀上。
她下床走到落地窗前,外面的月色很美,难得是一轮圆月,可她却已经破碎不堪,再无完好的可能。
纤瘦的背影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好像随时有可能消失一样。
她微微侧头,虽然没有正眼看他,但是话却是对他说的,“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池言西跟着下床,走到她身后,“你问。”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愿意放我走?”
“这个问题你不是问过了?”
他轻轻扶住她的肩膀,从后面搂住她细的不堪一折的腰肢,“我也回答过很多次了。”
他收拢手臂,将她完全包裹在胸前,“无论怎样,我也绝不可能放你走。
“你不能生没关系,我们还有淮一,我们可以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养大,我会把他视如己出,努力培养他,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所有的问题都由我来解决,包括和余家的婚姻,我也可以放弃。”
“你真的觉得我现在还在意这些吗?”
她轻笑出声,“已经太晚了,这些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你要娶谁,跟我也没关系,我只想要离开你,过我自己的生活。”
池言西听她把话说得这么决绝,胸口一阵发堵。
对待别人,他可以无所顾忌,哪怕不择手段。
可偏偏她是他的软肋,拿她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他清冷的俊脸埋进她的颈窝,无奈且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什么我都可以让步,唯独你不行。”
“哪怕我会恨你?”
“嗯,哪怕你会恨我一辈子,我也要留你在身边。”
“那假如我死了呢?”
她的嗓音很轻,有那么一丝的缥缈,却极有力道地砸在他的心上。
池言西颀长的身躯一颤,从她肩颈处抬头,一双凌厉的目光黑沉可怖。
他将她转过身,扶在她柳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像是要掐断她。
“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尸体绑在我的床上,你这辈子都休想摆脱我。”
他咬牙说着,黑眸里迸发着寒光,里面正酝酿着惊涛骇浪。
毫无疑问,他的态度表示,他说到就会做到。
余笙被他克制狂怒的眼神晃了心神,她掰开他细长的手指,轻声道,“你捏痛我了。”
池言西顺从地放开了她,却又张开双臂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她下一秒又会逃了。
他没跟她说的是,他像是放风筝一样把她放出去这几天,也不能全然安心。
就算线在他的手上,他还是担心那几率很小的意外。
他不得不承认,他已经不能接受她会在他身边消失的事实。
剩下的日子里,余笙依旧每天被关在房间里。
她只有各式各样的睡裙可以换,池言西偶尔兽性大发,会逼她换上他精心挑选的那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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