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又或者药物作用,她今晚也很渴望他。
她双手捧住他的脸,仰起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他听见她低喃,“我愿意。”
如刚从牢笼里困了几百年的凶兽放出来,池言西双眸猩红嗜血地盯着她,像是在盯着他等待已久的猎物。
在这一刻,她突然起了退缩的心思。
但是他怎么可能给她逃走的机会。
池言西不耐烦地扯掉身上的衬衫,露出一身完美的肌肉曲线,肩背宽阔,俯下身来时,能将她纤细婀娜的娇躯完全盖住。
他半跪在大床上,拉住她细柔的手腕,慢慢地放到自己的小腹,然后带着她的手一寸寸往下走,隐约可以摸到少许的茸毛,最后落在硬邦邦的金属腰带扣上。
“打开。”
他哑声命令,像是在发号施令的神明。
余笙被他强制拉坐起来,迷蒙的双眼对上他胸腹硬实的肌肉,脸颊不由地一热。
咔哒一声,她顺利见腰带解开,正要挪开手,他却陡然拉着她覆上去。
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的嚣张,像是愤怒中的恶龙,摇晃着脑袋向她示威。
他鼓起青筋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后退的机会,“笙笙,疼疼它,好吗?”
余笙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竟然按照他的话照做。
偃旗息鼓时,她已经累瘫在床上。
唇瓣微微红肿,手心也发麻,口腔里是淡淡的腥味,倒是也不难闻。
池言西将身上碍事的衣服全都脱掉,然后倾身覆上她,柔软的身体契在身下,他发出一声满足喟叹。
他捞起她细弱的脚踝,一手轻松握住,然后猛地一拉,她已然辗转在他身下。
他俯身在她耳畔,轻声诉说,“笙笙,我爱你。”
与此同时,劲腰猛沉,余笙直接哭叫出声。
她痛,也满足。
外面冷风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
窗户没关,室内温度降了几度,但是没人会觉得冷。
一个受情欲摧残,渴求欲望身不由已,另一个隐忍多年,终于能重获她的允准,怎么可能轻易结束这场征程。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
床单越来越皱,最后晕开大片的水渍,是情动的证据。
她空虚,充实,羞耻,最后痉挛攀到极致。
凌晨四点,池言西抱着已经快脱水的女人进了浴室,可无非也是战场转移,又来了一次。
一切归于平静时,天色已大亮。
池言西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出了门。
他回到昨天找到余笙的酒店房间,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见到他,恭敬地鞠躬行礼。
池言西抬眉问,“人怎么样?”
“男的已经累昏过去,医生给打了营养针,那女的下面撕裂,缝了好几针,现在里面床上躺着呢。”
池言西没着急进去,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挑出一根咬在嘴里,保镖立即拿出打火机点火。
烟雾袅袅模糊了男人深邃俊美的五官。
只听他懒散地说,“你们两个坏了规矩”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鞠躬不起。
“谁是你们的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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