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口气,陷入悲伤的回忆。
“后来那男的去了部队,两人聚少离多,两人只有书信来往,异地问题不解决,时常吵架。
再后来你姑姑怀了小帆,只身找过去,本想给他一个惊喜,哪料到正撞见他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
你姑姑又是烈性子,一气之下立马返程,那男的急了,怎么哄你姑姑也无济于事,还恬不知耻追到我这边吵得不可开交。”
秦小乔紧了紧身侧的手,跟随他的讲述陷进去无法自拔,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回事。
“后来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撞见好几次那男的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你姑姑彻底死心,本想生下孩子跟我一同出国,哪料到会在生产的时候发生意外……”
声音戛然而止,秦长德的讲述也划下句号,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半晌都没人说话。
秦小乔下意识屏住呼吸,想到去世的姑姑,竟隐约有些鼻酸。
当年的事,很多细节他们都不得而知,但凭借这些讲述,也能窥到其中的不同寻常之处。
具体的,恐怕还要问了当事人才明白。
敛下心神,她思考良久轻声细语说出自己的猜测。
“爷,小帆的生父,好像就在咱们身边。”
“!
!
!”
秦长德浑身一僵,缓了半晌才面色铁青扭头。
“你说什么!”
他目眦欲裂,气得噌地一下站起身,掷地有声问。
“那个畜生你们认识?
他在哪儿?
他还有脸出现?
他是不是去找小帆了?”
连珠炮似的质问,足以可见他的愤怒。
秦小乔连忙安抚,“不不不,爷你误会了,我和陆封烈有这个猜测,这不是不敢确定吗?
所以特意来问问你。”
秦长德眉头紧锁,被他们夫妻俩整得晕头转向。
“什么意思?
你们到底认不认识那个杂种?”
秦小乔搀扶着他重新坐下。
“不认识,但我们猜他就是,刚开始他就说我长得像他认识的人,前几天看到小帆也说像,正好他也是军官,不就对应上了吗?”
秦小乔后退两步站到陆封烈身边,叹了口气。
“我们知道你和小帆对他深恶痛绝,所以也不敢直接问,免得他们双方都有察觉,只能先来问问你。”
秦长德脸都绿了。
“他们见过?”
秦小乔对上他那双瞪得像铜铃似的眼,眼白还遍布血丝,被吓得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见过,但互不认识,我和陆封烈也只是怀疑,不敢确定。”
陆封烈也适时开口,开门见山。
“爷,小帆的生父是不是叫苏牧林?”
骤然听到这个已经在记忆中消失了二十多年的名字,秦长德眼眶一红,气得怒喝。
“就是他,那个畜生,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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