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有人替他去上早朝了。
顾文鹤越听越觉得,谢逆这音简直与昨晚那山匪如出一辙。
他忍不住嘀咕道:“真是怪哉!
难道是我幻听了吗?
我怎么觉得首辅大人和梦里那山匪的音腔一模一样。”
顾南山:“……”
父亲你没听错,就是他。
“哈哈哈……”真的忍不住,宋凉嘴里发出嚣张的笑声,笑的嗓子都劈了叉。
顾南枝又娇又羞,她紧抿着唇瓣,气鼓鼓瞪了谢逆一眼,现在好了吧!
父亲都知道了。
看你怎么自圆其说。
“顾大人,不错,昨晚那番话正是谢某所言。”谢逆答的坦荡,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此时不说等待何时。
“什么?”顾文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首辅大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那温文尔雅,谦谦君子,宛若谪仙般的首辅大人,看着就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他怎可能是昨晚那个山匪?
那番放浪形骸的话怎么可能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不,他不信。
“首辅大人不要开玩笑了。”
“怎么可能是谁呢?”
“我一向视你为兄弟,你可是枝枝的半个阿叔。”
顾南山十分同情看着自家老父亲,迟早都会有这一遭。
早刀晚不刀。
总归得挨上一回。
宋凉幸灾乐祸看着谢逆,阿叔,噗,这可真是我把你当兄弟,你特么处心积虑想喊我一声老子。
他倒要看看谢思危会如何应对。
“伯父,我心悦枝枝已久。”谢逆上前一步,慎而重之看着顾文鹤,一字一句说道。
“你你你……说什么?”顾文鹤哆哆嗦嗦,怒目而视,生硬的挤出一句话来。
正巧那时温氏回来了。
看着眼前的情形,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一个劲儿给顾南山使眼色,快帮着大人说几句好话呀!
再把父亲给气到了可就不好了。
顾南山回了她一个眼神,放心谢思危这厮足智多谋,堪称诡计多端。
自己的老丈人,当然得他自己搞定。
想当初他不也是自己搞定的。
谢逆神色坦然,无所畏惧,将刚才的话,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我心悦枝枝,此生非她不娶。”
“你,胡闹!”顾文鹤的声音骤然拔高,“我不同意,你比枝枝大多少,你自己心里没谱吗?”
意思是嫌他老吗?
谢逆淡淡道:“也就六岁而已,怎么就是胡闹了?”
见父亲真的动了努,顾南枝心里揪紧,想要帮他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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