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来温柔的伪装，一时间脸色看着有些骇人。

明徵丝毫不惧怕他，就这样跟他对视。

突然之间他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

面前这个人绝对是对她非常熟悉的。

尤其是这个人露出真实样子之后。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想跟你认真合作？

明徵，你未免把我看得太卑劣，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心情无比烦躁，他知道自己要犯病了。

只要遇到明徵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些生不如死的记忆折磨着他。

在上一世，他最终不忍心，给明徵喂了解药。

可他没等来明徵醒来，得到的却是明徵死亡的消息。

兵权回到了他手中。

可他丝毫得意不起来，因为北戎和慕克野很快就攻打了过来。

大历毁在了他手里。

明徵教出来的两个疯子折磨着他。

日日夜夜生不如死。

他被生生逼疯了。

那个时候他对明徵所有的感情都变成了仇恨。

如果没有明徵，他一个帝王会这儿窝囊？

如果没有明徵，那两个疯子能韬光养晦灭掉了他的国？

如果没有明徵，他也不会被这两个人折磨致死。

那段日子里他恨死了明徵。

就像现在一样。

他怒瞪着明徵。

想让对方死。

不然他害怕那些悲惨的记忆会再次回到他身上。

明徵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你该离开了。”

“怎么，你现在连看都不想看到我了？”

“我是怕你等会儿犯病吓到我的员工。”

沈渡眉心狠狠跳了跳。

明徵还真跟以前一样很。

专门往他身上扎刀子。

“我犯病是因为谁？”

“明徵你还真是让人讨厌。”

“现在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明徵拧眉看着他。

那种感觉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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