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会儿吧,回去要连夜写作业呢。”
“嗯。”赵茹打着哈欠,头靠着史景,没一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史景也觉得特别的困,虽然右脚的筋一直在“嚯嚯嚯--”的跳,史景锤着锤着腿也进入了梦乡。
到洛城时,已经是晚上,两人又挤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公交公交才到家:
“妈妈,回来还做高铁吧,几十分钟就到家了,咱们这样用了三四个小时了。”
史景就住在高铁站旁边,而距离火车站大概要挤一个小时的公交,所以出行特别的不方便。
“嗯嗯,妈妈回来一定带你坐高铁,不再挤火车。”史景坐公交也是坐的直恶心。
最主要的:此时脚痒的不能行,到家的话可以处理下,这晃悠半天了还在路上,史景真的很恼火,所以暗暗发誓,一定不要坐火车了。
“我们坐也可以,不过今天我作业没写完,想着坐高铁了。”
赵茹吐了吐舌头,她觉得妈妈会生气,是不是自己的要求太过分?
连忙解释了一下。
史景抚摸着赵茹的头发,没说话。
她现在很矛盾,做什么都考虑钱,选择更优惠的;选择了便宜的,又恼火于她的质量不符合自己的意愿。
“哎---”史景长叹一口气,空洞的眼神望着远方:
“何时是个头啊?”
赵茹不知妈妈什么想法,抬头看了看妈妈,又低下了头。
下了公交车,赵茹去对面菜市场买了点菜和烧饼,两个人回去简单做了点饭吃了吃。
赵茹坐下来安静的写着自己作业,史景床上坐着越发觉得脚特别的痒,车上时还可以,此时忍都忍不了。
史景干脆打开绷带、拆了石膏,剥粽子一般,一圈又一圈,好不容易才拆完。
脚已经不肿了,看表面似乎和之前一样,俯下身近看,似乎很多的白色的死皮。
史景仔细搜罗脑海中的知识点,伤口愈合的三个分期:初期的凝血和止血;然后是免疫反应抗感染;最后就是毛细血管和神经末梢重新生成,肉芽组织增生而导致的发痒了。
没完全愈合,所以功能也未完全成熟。
算算日子,第五天,自己的身体机制还是很好地,最主要的还是赵飞给自己加的药的作用起了很大的作用。
史景轻轻的挠了两下痒的地方,嗯嗯,挠痒痒还有点疼呢。
史景轻轻的起身,去卫生间洗下吧,这个脚几天没洗了呢。
还好,不疼。
哦--角度不对,疼了一下狠的,史景禁不住发出了声音。
再轻轻的朝前面走,尽量避过刚刚那个角度。
嗯嗯,还好,除了走的慢一点,没什么问题。
“妈妈,你拆了石膏?
可以下地走路了吗?
我给你端水洗脚吧,你不要来回跑了。”
赵茹听到史景疼的发出声音,才发现老妈已经在卫生间了。
“没事,我试试走路怎么样,你赶紧写作业去吧。”
“可以吗?
叔叔不是说什么一百天的吗?
这才几天?”
赵茹搀扶住了史景,似乎她松手史景就会倒下去一般。
“那是大骨折,妈妈这脚指头,小,好的快,叔叔另外加的还有药,妈妈的身体又超级棒啊,所以愈合的很快啊。”
其实史景也很诧异于自己的情况,所以刚刚掰着手指头数自己骨折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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