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史景长出了一口气,原来是在谈论其他的人,刚刚还以为是谈论自己呢。
只是什么?
人没了?
史景想想昨天看到的虚弱的赵言,眼泪瞬间又下来了。
稳了稳自己情绪,史景去了所在小组。
作为科室的新员工,史景一直任劳任怨的做着力所能及的所有事情:
先收回了今天抽的血,然后离心,接下来就是坐下来分离血清了。
分血的功夫,听她们依然在讨论着早上说的事情,史景侧耳倾听,大概了解了事情的梗概:
楼上的胡主任的独子,刚刚结婚,不过酷爱赛车的他,却在购买大摩托赛车后,因此爱车而丢了性命。
“哎,家里条件多好,爹妈两个人挣钱给他一个花,结婚时房车都买的最好的,这.
.
.”
“发现时就没呼吸了吗?”
“好像是就没了,不过能到医院,应该是有点生命迹象吧?
不然救护车不会拉吧?”
“他家那么多钱.
.
.”
“那么多钱怎么滴?
还能买来命不成?
这不还是没了?
啥不是,就是钱多作的,没事儿不睡觉,大晚上飙什么车.
.
.”
史景眼泪瞬间又下来了,我曾经爱的那个男人,昨天吃了半碗粥的男人,你现在如何了?
你会就这样没了吗?
我账都没和你算呢,你就这样走了吗?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早一点呢,我是不是还可以幻想着我们的爱情过一辈子,我现在还可以陪伴在你的身边。
可是现在呢?
你是不是怕我放不下你,所以用出轨这事儿逼我离开你、忘记你?
然后即使人走了,也不会因你而牵绊一生?
史景分着血,眼泪稀里哗啦的朝下淌,还好,同事只是一味的讨论着车祸事件,没注意到泪流满面的史景。
分完血,史景不声响的擦拭了脸上的泪水,若无其事的刷着手机,耳朵却在听着这边的讨论,似乎胡主任儿子的事儿可以给赵言参考些许一般。
听着听着,史景眼泪又下来了,各种患得患失。
“你怎么样了?
现在好些了吗?
你不会就这么走了吧?
我和孩子怎么办?”
虽然信誓旦旦的要离婚,但是史景真的不知道没了赵言的日子如何过,或者说她还不知道少一个人如何生活。
听着她们热烈的讨论,史景各种痛阵阵袭来,心脏瞬间收紧,抽搐一般,一簇一簇的疼痛袭来,史景终究没忍住,发了信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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