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景一时大囧,怎么说呢?
怎么解释?
似乎解释没用,因为主任也算是全程参与其中的,她明白怎么回事儿的,现在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还有,和不熟悉科室业务有一毛钱关吗?
是这死男人搞特殊、提前来好不?
“还有,出一个单子这么简单的事儿你和阿秋说一下不行吗?
还要我说,发报告要不要我亲力亲为的也亲自发?
你以为门诊就是坐那里玩是不是?
病号不用面对、不用解释病情,给你全程调度?”
史景只想说,我倒是问了,人家手两个小时后,这不是二次投诉的原因啊?
你打电话之后立马就拿进来了,这不是差别吗?
我是可以说,效果一样吗?
官大一级压死人,这么简单道理我不信你不懂!
“给病号开一个单子,你知道我们说了多少话?
这好不容易开发出来一个,后续服务跟不上!
前面所有的努力是不是都白搭了?”
史景长叹一口气,双眼死鱼眼一般,没了神采。
无力,那种无力感又袭遍全身,可是似乎什么都做不了!
做了又如何?
还不是已经两次的投诉了?
“你没事儿自己也想想,别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混日子!”
主任撂下最后一句话后,气愤的甩袖子走人。
史景什么话没说,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上午时候还默默的骂着眼镜男。
此时却什么愤怒都没了,只是默默的留着眼泪。
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或者说太倒霉了吧。
对对对,太倒霉了,触了霉头!
回去的路上,史景泪水一直在流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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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家里还有老母亲和小妮,小妮这一岁了,正是好奇一切的时候。
一眼看不着在学步车里就滑过去,就是一顿翻找。
老妈抱着小妮做饭的话,小妮能忙的跳到锅里那种。
所以史景中午还要回去,或做饭或看孩子,吃了饭再来上班。
太难了,人生怎么就这么难呢?
老妈这刚刚出院,但是自己可以按部就班的上班了,多么开心的一件事儿。
哪怕天天中午来回跑,没休息时间;哪怕再苦再难,都咬牙扛过一切。
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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