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妈有病你知道不?
都这么厉害了,都不说一声!
还什么都瞒着,这是能瞒得住的事儿?
这是该瞒的事儿?
瞒来瞒去瞒出来了什么?
看看这次来郑城怎么说吧。
没一个操心的人!”
史景一愣,什么意思?
谁瞒了?
这不是查出来二十来年,除了那会儿外面上学的自己,不都知道吗?
再说,洛城查出来住院时,自己也说了呀。
“一二十年了,刚刚查出来时我读大学呢,就我不知道吧?
再说,最后一次是在洛城住院,我不是和你说你了?”
“俺不知道。”王梅矢口否认。
史景苦笑,好吧,不知道。
当初谁还算账来着,什么祝菊骨折躺了个把月还是多久,伺候吃喝花钱,跟谁也没说。
“我这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也不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就知道心疼钱。
我就跟她说,她没了的话,我哈哈大笑,也不给她买一张纸给她,让她心疼钱,没了啥都得不到。”
史景这边,人没了,会烧纸,就是所谓那边的钱。
但是这纸,活着的人肯定要买了才能烧。
王梅故意这么说,就是告诫祝菊别一味的省钱,省来省去什么都得不到,逼她去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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