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儿---”晚上探班的史刚,找了一圈才发现了史景他们的踪影,随即喊了一嗓子。
大叔抬头也看到了走过来的史刚,急急道:
“我今天喝酒了啊,也不是我的班,我什么都没说啊,你们做的任何决定都是你们自己决定的,我说的话都是醉话。”保安大叔似乎有所顾忌,最后道。
王梅又拧开安慕希,递给了大叔:
“叔,我们明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
来,喝点奶,胃里舒服一点。”
“就冲你这声叔,叔也不能坑你啊。”保安大叔接过安慕希,仰头喝了一口,拧上盖子后,单手拿着,又用另外一只手重重的拍了拍两人的肩头。
“明白,我们都明白。”泪眼涟涟的史景,在拍到自己肩头时,点头应着。
“谁啊?
这是怎么了?”史刚大概看到两个人哭了吧,警惕性的问道。
保安大叔举起手,摇了摇,算是打招呼,史刚也看清了对面的人是谁,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我们走了啊,叔,你赶紧休息一会儿吧,一会儿该接班了。”王梅说了一声,三个人就扭头朝自己的“床铺”位置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不是都是医生喊话的吗?
这.
.
.”史刚指了指保安大叔的方向,怎么也轮不到一个保安谈话吧,何况是一个醉酒的保安呢。
怎么回答?
我嫂子私下打听打听咱妈还能撑住不能,准备下机呢?
实在不知怎么回答,所以史景沉默着。
王梅也没吭声,直到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定,才缓缓道:
“他们虽然不是医生,天天在这里,大概什么情况,可是比咱们清楚的多。
而且,人家也算内部人员,啥情况肯定知根知底的。”
史景听了点了点头,大概情况就是如此,很多时候,病号情况对家属肯定说的冠冕堂皇的,但是私下里就是另一个说法。
说一个最简单的,查出来的21三体综合征,史景她们肯定会说,留着干嘛?
但是对于病号,那就是讲解一番这个疾病的情况和影响,最后由你们自己做决定要不要。
病号再问自己如何处理,还是那一套。
但是有些时候,有些病号就会留着,觉得生下来也没什么,史景她们会如何?
“切,生下来干嘛?
负担不够重,还是能陪着这孩子一辈子?”
当然,人家自己孩子,确实有选择的余地嘛,
所以,自己老妈现在这呢?
是不是也是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不对,不应该啊,好歹也是熟人的!
也不对,这种事谁能负得起责任?
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抉择,别人怎么会决定你的选择呢。
一时之间,史景又手足无措起来。
史刚似乎也陷入了沉思,毕竟一天五六万的费用,不是那么容易能承受的了的。
“看看吧,看看明天怎么说,再怎么猜测都是徒劳。”
是啊,再怎么猜测也是猜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