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说:那时烧炉子多热呀!
小凡说:那时也没有发芽呀。
姥爷说:季节变了,天气会传给万物的。
小凡问:怎么传啊?
人看不见的,姥爷说,但我们人有观察,还有悟性。
许多人和事都有一以贯之的道理。
看一个事,就知道许多事,看一部分就知全体。
小平说:“我想学武,练就一身钢筋铁骨,刀枪不入。
像坦克。”小凡纠正:“不是‘淌’克,是‘毯’克。
你跟立本学学,别光学武。”
姥爷问大家喝水吗,喝了口水,说:进食,需要牙齿,站立,需要骨骼,但是完全坚硬了,那不是生命了。
长出一副盔甲,有了坚硬外壳,那是低等动物,千年万年也不进化。
他的纸条上记有:生命本是有别于普通的物质,脆弱而敏感是生命的本质。
姥爷不能行走出屋。
那是冬天的生命:是一种浓缩,一切收束到心。
他记中说,人许多观念态度是从个例升华的。
许多学说理论有感于个体现象,推而广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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