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是通的,无论怎么拐弯。
更多的人,骑车的,开汽车坐汽车的,走水库大坝上的直道。
它不经过这山。
立本小全捡着了子弹头。
他俩拎着小杰扔下的锹,走出地垄,走上路。
路弯弯曲曲,颜色比旁边有点浅,较旁边有点低。
老单说,路是历史,告诉后来者曾经发生的事,述说着人们的活动。
小路那边,有一圈木栅栏。
“别去,”小全说,“那边没有人。”立本说没事儿,我有镰刀呢。
栅栏,本来是拦牛、马、猪、羊,圈定人家的范围,圈住家养牲畜;也是防外来的牲畜吃、拱自家的东西,或带走家养的牲畜。
如果拦鸭鹅更容易些,不用多高,一横杆就行。
养鸡就得高些,密实些。
简易的栅栏,只能拦“君子”。
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若建高墙,是拦野兽,拦盗贼;若建城墙,是阻挡强敌的入侵。
栅栏木头变色了,变得灰白;圆的干开裂了,缝里夹着灰。
房子,空的,废弃的。
过去是啥样?
没有留下音像,有实物遗存可以推断。
门窗破碎,漆剥落翘起,颜色不存。
里面很矮,“人怎么住的呀?”小全跟立本进“屋”,棚已经露了,看见天。
小鸟飞出,像走错了地方。
立本想起奶奶家,小鸟在屋檐翻飞,从中堂穿过,那是它熟悉的家。
小鸟呆有人的地方。
栅栏里的地,硬底儿上有浮土,靠栅栏的地方松软,长出茂盛小草。
小草摇摇就不动了,一会儿再摇。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也长这么高。
今年长得多了,是外边的草看上了这块儿,到里边来了。
风晃动着小草,阳光撒到土里。
转悠寻摸,有盘子饭碗的碎片,土中隐约可见。
这里是“制高点”,站这里看什么确实不一样。
天看上去蓝蓝的,感觉像在大海。
站这看家那边:树穿插在房子之间,在房前房后本是不对称的,但都与房子是差不多的远,看起来成行成线,如水波荡漾。
老单爷说,海洋有巨兽称王称霸,陆地成了避难的好地方。
登陆是对恶的反抗,就像陆地险恶之后一些动物上树一样。
物竞天择,巨兽消亡,还是小兽得以适应,机遇性地成长,尤以上树的人类祖先发展最好。
在树上锻炼了上肢,为后来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人对树一往情深。
树高出房子很多,笼罩着村子。
村子,本来没有村子,是后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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