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奕风又打电话过来,说是一定要当面再来看看他。
昨天自己突然出院,沈奕风就挺过意不去的
盛斯年实在是不太会哄人,要是按照他之前的性格,哪会寻求他的意见,早就找人查好具体楼层,直接上门抓人了。
盛斯年先是去楼上发现江洛出院了,然后又回了家,结果没有见到他,小孩儿在哪儿呢?
脚上有伤还不进家门?
助理今年象征性的给他提了一下。
以为盛斯年会像以前一样装作不知道。
是想让我抱抱,还是想让我亲亲?
能都要吗?
这么贪心啊?
可以吗。
可以吧。
我家小孩儿想要什么都可以。
本来正想打电话问问他,昨晚再宴会上的收获
期间,陈明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原本是想问问他昨晚宴会上有没有收获,没想到就得到他受伤住院的消息
盛斯年先是去楼上发现江洛出院了,然后又回了家,结果没有见到他,小孩儿在哪儿呢?
脚上有伤还不进家门?
沈奕风满脸歉意的看着他,“都是我不好,早知道昨晚我就在医院里陪你了。”
江洛有些失笑,“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再说已经没事了。”
沈奕风微微叹了一口气,“不管怎样都是我把你弄伤的,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住在医院,等伤彻底好了再出院,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第二天,江洛睡到中午才醒来。
此时的盛斯年已经离开了。
混乱的房间里,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旖旎时的信息素。
江洛浑身酸痛,在床上又懒了一会儿床才起来。
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会推开他。
以往的易感期他也只是自己默默打抑制剂扛过去。
“你身上只能有我的信息素。”
不过很快江洛又察觉到了更加凶烈的信息素味道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江洛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下午五点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两个人居然会这么能睡。
一般情况下就算闻到这些味道也不会表现的这么嫌弃。
毕竟人只要出门难免会沾到别人的信息素。
不顾盛斯年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
所以对这种气味尤为的在意。
于是忍不住小声冲他要求道,“那可不可以轻点啊。”
满脑子都是刚才盛斯年对他露出的那个笑容,心里有些难受。
没什么胃口,吃的格外的少。
盛斯年经常喊他“小海儿”,像“老婆”这种称呼,少之又少。
江洛听了每次都会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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