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学校就出了点意外,伤了脑袋,忘掉了很多事情,后来才慢慢的想起来,回国也没多久……”
言父言母听着女儿一波三折的遭遇,说不出的心疼。
“那三年前警察局的那具……”言母正开口,话说了一半。
言父便伸手扯了扯她,示意她把茶杯拿过来。
言商也知道母亲要问什么,可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三年前警局什么事?”
连浅白也没想到,言商又会主动开口问,猛的抬起了头。
“也没什么事,他们算是出了个大失误。”言父边喝着茶,淡淡的解释。
一切没有提起的,从此后将不再提起,而提起的,都已经说清。
于言家父母而言,以为永远失去的女儿健康的回来了,一切,都不需要再计较。
于言商而言,那些无法向父母诉说的,自然是希望,他们永不问起。
冥冥之中,都达到了最大的默契。
好一会儿,从重新见到女儿的欣喜中回过神来,言母才注意到一旁的浅白。
又想起杨梅说的,言商结婚了,一个蛮帅的小伙子。
她打量的目光直看浅白,看的浅白一愣,有些坐立难安。
“年轻人做事,总是冲动。”她有些不满。
浅白和言商都没有反应过来,却听言母接着又是一句:“既然结婚了,那就好好过。
多照顾着点小商。”
后一句话,却是对浅白说的。
他立马站起来,平时稳重自持的一个人,这会着急的像个愣头青。
“我不是。”只冷冷的三个字。
不光言母,连言父的眉头都皱起。
浅白把目光投向言商,里面有些求助。
言商这才开口:“他是特助,不是他,他有事出差了。”
经言商这么一解释,他们才恍然大悟。
不过,也再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浅白心中猜测,貌似这对父母,对女儿的丈夫并不满意,甚至说不上高兴。
也幸好,严越今天没来,那样的人,怎么会忍受这样冷淡的对待?
不满意归不满意,听说并不是言商夫婿,言母还是客气的要留他吃饭。
浅白还没有答,言商的目光就扫视过来。
神情分明在告诉他:“还真要留下尝尝我妈的手艺?”
果然,她下一刻就主动开口:“白特助还有事,你就不要耽搁了人家的事。”
言母这才没有留。
浅白立即出门,出了门,才松了一口气。
原本还疑惑,言商的脾性哪里来的,现在才发现,这家人,确实没一个好相处的。
儒雅话不多高高在上的父亲,还有一个那样冷若冰霜的母亲。
确实,也该培养出来这样的女儿。
感叹归感叹,还是立马给严越打了电话,报备了行程。
“一切顺利,他们也没有多问。”
那边只是一句简单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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