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阻止我爸和他有来往,但真的,对他没存任何的心思。
我承认,要忘掉一个人真的很难。”
听她说到这里,严越神色愈发阴沉。
言商默了默,又开口:“可是,现在的我,已经顾不得年少的那些喜欢了。
严越,以我现在的处境,又怎么能和谁长相厮守呢?”
连性命都无法保全,连父母的安危都保证不了。
她是在这个曾经的暗夜二少手中,她曾经那样利用伤害过这个在血腥黑暗中生长起来的人。
现在又怎么会想着这些更爱谁的问题。
“不能,并不代表不想。”他说。
客观到令言商都胆颤,这个人,能洞察人心。
言商沉默了一会儿,她慢慢的举起自己的手,以赌咒的形式,语气坚定:
“我以后,绝对只在严越身边,如果……心里再对其他人有别的念头,就让我,不得好死。”
严越一愣,完全没料到她来这一套。
赌咒发誓,亏她想的出来!
他坐直了身体,学着她的语气,除却那举起手的动作,沉声道:
“我,严越发誓。
如果以后再碰言商,就不得好死。”
言商诧异的看着他,一时间无言以对。
“赌咒发誓会有用?”他问,淡淡的嘲讽。
言商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想到这一出,不然,她要怎么才能让严越相信,自己真的没再打算和许晋柏在一起。
可是,就是严越的话,却让她心里一瞬间有了注意。
她从沙发上起来,又慢慢的蹲到严越的面前,抬头看着他。
手却已经伸过去,解他的皮带。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任何的表态,只是坐着。
在皮带即将被解开的时候,却又伸手,抓住了她还在费力解扣子的手。
言商满脸的疑惑,去看他。
严越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刻意的讨好。
“言商,我真想直接掐死你,一了百了!”他咬着牙。
当初,他也曾用狙击枪对着许晋柏的脑袋。
要他的命,真的不难。
可是,那时候,他还是没有下手。
因为心里知道,一旦下了手,自己和言商之间,就绝无可能。
可现在,依然是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究竟是谁在复仇,又究竟,谁才是被困住的那一个?
言商有些不明所以,明明情绪稳定下来的人,怎么又生气了。
她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愣在那里。
一双眼睛通红着,看着严越越来越阴沉的表情。
看着她这副样子,严越伸手扣住她的脖子,俯身吻了上去。
又霸道又狠厉,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这唇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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