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开出了一小段距离,车又在巷口停了下来。
浅白立即坐了进来,将手里的资料递给严越。
袋子里,还有一只手表,却早已经被拆开过。
另一个小袋子里,放着一个极小的芯片。
严越拿出来,捏在之间仔细的看着。
目光却越来越冷。
“查出是谁的人了吗?”
浅白点头,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这份材料里写的已经足够清楚,又何须他再多言。
严越放下了芯片,去翻阅资料,看完嘴角却又残忍的勾起。
凭这么一个小白鼠,也想调查他?
简直就是笑话!
“越哥,警察队长那边,也发现了一些情况。
但是还是不确定,又查了很多人,所有的都证明,他就是违纪下放。”
严越拿着那份资料,又一下没一下的翻动,最后停住。
“继续查,必要的时候,让二叔和他多接触接触。”
浅白问:“那要告诉堂爷他的身份吗?”
“先不要,证据,先留在我们手中。”
严越的眼里,有着冷光。
昨晚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一方面是顾着言商,但他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他昨晚才猛然意识到,言商对自己的情绪左右太多。
甚至,她已经养成了一种意识,惹他不高兴了,求个情服个软,就什么都解决了。
这样子,很不好。
如果有一天,她把刀架到脖子上,又以性命来要挟,那他还不是得乖乖的放了她?
或者,更严重的事,当言商醒悟他这份对她的与众不同时,又会采取怎样的措施?
三年之前,她的选择是利用这份爱,让他万劫不复。
想到这儿,他眼中的冷意更甚。
今后,绝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要言商的一心一意,和永不背叛。
…
“脖子怎么了?”
刚进门,还在换鞋。
言母就这一句,言商换鞋的动作一顿。
着实钦佩母亲大人的观察能力,只是这观察能力,未免也太让人尴尬。
言商换好鞋,起身捂住了,只含糊道:“蚊子叮的,挠了两下就变成了这样。”
躲避着她的视线,又进了卧室。
家里面只有言母一个人,连言父的影子也不见。
听闻被蚊子咬成这样,言母又进屋,一会儿功夫就拿出一瓶药来。
“昨晚在哪里住的,怎么会有蚊子?”
言母看着她脖子上红红的一片,开口问,有些不可置信。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