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象,就是大一届的学长。
该怎么说那个学长?
可能就是现在所说的校草类别。
白净、帅气,气质温和。
一个下午,她和朋友刚从校门出来,那个学长就慢慢的走过来。
巧的是,学校的围栏旁,也是种植了大片的爬山虎。
也是在这样的时节,这样的时间。
那时候,只觉得美好,美好的不成样子。
可现在,看着走过来站在面前,甚至长相更胜一筹的严越,她做不到心里幻想着美好,只有想逃的冲动。
严越伸手,从她的头上拿下一片小叶子。
看着她这发愣的表情,才开口道:“我有的一切都愿意给她。
只要她要,我就给。”
“就这句,对你爸说的。”
这话,严越依然是淡淡的语气,随便这样的话,谁又不会说呢?
“只要我要,你就给?”言商问。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如果我要的是自由,或是你的命呢?”
严越还是没回答,却已经牵起了她的手。
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她的指尖总是很冰凉。
手被他握着,两人又一起往前走。
竟也转了大半个小区,才又走回了公寓楼前。
言商已经跨上了三个台阶,身后的人却还是没有动,她的胳膊被扯住,也再挪动不了半分。
只是回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严越太高了,即使是三个台阶的高度,言商也只比他高出一点点,差不多就是平视。
他分外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的这张脸。
这张脸上,总是沉静异常,除非是情绪崩溃,才会有那些怒的、哀的生动的表情。
“自由,我给不了。
至于我的命,我更给不了。”
言商没想到,他竟会回答这个她随口问的问题。
片刻他又道:“商商,活着才能就这么紧紧的控制住你,拥有你。
死了?
谁知道人有没有灵魂呢?”
这话,说的有些乱。
言商就那么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波动。
平静到,他说的任何话,都是无所谓的。
因为不在意,才不会想聆听。
因为纠缠的这几年,严越或许会有爱恨交织,可她明显的要简单很多。
她惧他、怕他、讨厌他,可是,因为不在意,连一点点怜惜都不会有。
这样一个客观冷静的女人,感情中,他拿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