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了断吧。
两年前的事,不能够再重演。”
浅白的声音,染上了苍凉。
却字字铿锵,他一字一句,清楚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严越从书桌边走到他的嘛面前,蹲下身来。
“谁说要了断的?”
“您断不了,我来帮您断。”
严越看着他好半晌,起身,走到他的身后,捡起了那本掉在地上的书,刚刚的力道,让书封裂了下来。
扉页也被扯裂了,他有些可惜的抚摸着碎页。
“下不为例,浅白,下不为例。”
这是他,最后的警告。
“你是我的左膀右臂,但如果手臂不听使唤,开始自作主张,那自断手臂的痛,我还是忍的了的。”他的眼神凌厉。
“越哥,我……”浅白语塞,他知道自己该劝阻的,可是,又无法开口。
“你看到了,凋岩的下场。
算轻的,谁让他那么轻易就自杀了。”他说着,嘴角又泛起了笑意。
“叛徒,绝对不容姑息。
同样的,做错事的,也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她。”
他,讨厌背叛。
更讨厌利用,带着不纯的目的来接近,让一颗心都沉沦下去。
最后才发现,是个肮脏的骗局。
太恶心了,让人作呕。
但不是说,会有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么?
严越,隐隐的期待着这种报应不爽。
身后的浅白还在跪着,他看着严越将那本书抚摸着,慢慢的走到书架前放了回去,每个人,可能心里都会有一个难以越过的鸿沟,或者难以放下的执念。
有人把它称为逆鳞,也有人把它称为禁忌。
这些禁忌原本应该深深的埋藏,不予提及。
可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把那些禁忌,一次次的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有人把它称为警示。
夜色很深,严越拉开了书房的门。
“公司的事,暂时由你全权负责。”
严越最后留下了这句话。
…
他坐在露台,吹着夜晚的风。
浅白的行为,他不是没有发现,也有所察觉。
在离开公寓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他把那份文件放在茶几上的时候,他隐隐的意识到了他的举动有什么意图。
可是,催眠般的,又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酒杯里的酒,泛着魅惑的光泽,就像……血液。
但却是甘醇的味道。
夜晚,还真是适合他。
靠在躺椅上,竟然传来丝丝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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