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染上了凌厉:“话何必说的这么难听?
不是要挟,是想请你帮个忙。
他既然为了你打算金盆洗手,不和我为伍,现在清高的很呐。
那就请你再劝告他,让他乘早打消了这个念头,或者……”
言商突然笑出声,看着这个人,竟觉得有些好笑:“他不是你抚养长大的么?
你怎会不知道他的脾气。
单凭一个我,怎么可能劝动他?”
至于他所说的这些为了她金盆洗手,言商不怀疑,可也不完全相信。
“我说了这么多,你这是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他肯为你做这么多,那肯定你在他心里有不小的分量。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出面劝说,我自然有对付他的办法,只是这个办法会让他生不如死。
言小姐,做人要有良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正是连心都已经黑透了的恶徒。
“我说了了,我无能为力。
你另请高明。”
言商不愿再和他有过多的废话。
“你这是不愿意?”
“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劝一个也算是浪子回头的人又继续行恶?”
虽然都不是好人,但她也不会让他陷入更深的泥潭。
“差点忘记了,言小姐曾经是个警察,爱憎分明的很。”严展堂看自己说了这么多,言商根本不为所动。
“不过,我还知道一桩旧事。
三年前,你们计划成功准备收网的时候,丫头,你那个电话打给了谁?”
言商猛的抬头,看着面前的男子。
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正打量着她。
“你……”
“没错,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
你最后那个电话打给的就是严越身边的一个亲信。
你告诉那人说自己在城东的万乐等严越,让他去找你。
其实那天,你根本没有在那里,之所以打那个电话,只是为了支开他是吗?
如果当初没有支开他,恐怕他现在也是暗夜的鬼魂。
所以,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的云市特警也动摇了?
你看,三年前你都可以违背自己的原则,放他一条生路。
所以现在,又何必死坚持这些呢?”
言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听他把这一桩自己做梦都不愿意忆起的事又重新提起来。
她看着他,突然有些无力感。
是啊,她并不是一个尽忠职守的人,她也曾经背弃过。
如果当时她没有打那个电话,支开严越,那他也会在那场行动中牺牲。
就不会有这三年来,生不如死的纠缠。
她最不想回忆的事,不光是伤疤,更是隐晦的过往。
严展堂看着她的反应,又满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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