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出了言商的疑惑,浅白又主动开口:
“是不是堂爷让越哥试药?”
有些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件事,言商点了点头。
“我问他试什么药,他没说,就让我出来,还锁上了门。”
浅白眉头一瞬间紧皱起来,看着关着的卧室门,也顾不得什么,开口去唤:“越哥,越哥。”
好几声,都没有应答。
他又去唤,又是几声,估计是把里面的人惹烦了,冷声呵斥:“浅白,大半夜你不睡觉找鬼呢?
!”
这一句,让浅白噤了声,怯生生的站在那里,不敢再发出什么声音。
抬头看到言商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言小姐先去休息。”
“你……”
“我在这儿等等看。”
也不知等等看什么,看他又一副恭敬站在那里的样子,言商只觉得严越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是……奇葩?
半是疑惑,半是觉得不可思议。
关门的时候,又看了一眼。
浅白已经在卧室门口站成了雕像,难不成他要在哪里站一晚?
言商关上了门,不再理会。
看管了严越平时霸道的样子,刚才这样突然装起了深沉,倒让言商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就像有什么堵在胸口,闷的她难受。
即使回了卧室,洗过澡她还是睡不着。
更多的原因或许是严展堂对她的那句质问。
如果不是他提起,言商早就将三年前的那通电话忘记。
。
如果没有那通电话,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纠葛。
这算不算是她的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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