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就逃不开了。”她说着。
话语之中只是平静的叙述,没有以往的那般凌厉。
像是已经接受了命运,或者是这种意想不到的际遇。
严越又喝了一口酒,却突然挑起了她的下巴,他迅速的吻上去。
带着满是酒的醇香的一个吻,原来接近自己,是她做过最大胆的事。
她还是双手环着膝,就任由他这么吻着。
火像是立马会点燃,可是他又没有多余的动作。
很单纯的一个吻,无关所有,不是占有也不是强迫,更加不是宣示。
只是他想,所以就有了。
好久,他才松开了她。
“你这样的乖乖牌,真不适合做这行。”他淡淡的点评。
这样的一个女人,怎么会经受那些腥风血雨或是枪林弹雨呢?
看起来她就不像,除了异于常人的沉静,她看起来就很柔弱。
可就是看起来不像,她才能成功的成为内线。
就是这样的矛盾。
“其实……也不一定。”言商对于他的话不置可否。
坐累了,她又靠着他躺了下来,眼睛盯着窗外看。
严越不知喝了几杯酒,却还是在喝。
他酒量不错,此刻又想沉溺在这种感觉之中。
太安逸,安逸到让人贪恋。
“你为什么不说说你自己呢?”
他从不主动提起自己的事他永远是一个谜。
“说什么?”
严越有些诧异,低头看着她。
让他也说说做过最大胆的事?
他敢说,但言商能听吗?
他将酒杯放到一边,恢复了清冷的神色:“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奇?”
“我随便问问。”。
看着他这反应,言商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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