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来说,是不是并不好说。
因为没有亲兄弟,会是暗夜中的这种关系。”
你死或是我活,是最高的生存法则。
言商敛眉,她没有再多问。
只是看着他一杯又一杯的喝酒,最后喝的晕晕乎乎,他的头就枕在她的腿上。
闭着眼睛,呼吸绵长。
手却是紧紧的抓住她的胳膊。
雪还是在下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言商伸出手,将他还握在手里的酒杯拿出来,放到一旁。
她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他的额前,在就要触及到的时候,又猛的停住。
也没有叫醒他,就让她这么躺着。
言商偏头看着窗外,地上堆积的雪越来越厚。
“商商,”睡着的人头突然一句,有些含糊不清。
“嗯?”
低头看他,又等不来了任何的回应。
……
……
一夜落雪,睁开眼睛,连屋内都被雪映衬的分外明亮。
言商的腿被压麻了,一整个晚上他都是躺在她的腿上睡。
昨晚的酒喝的有些多,至于他现在还是没有醒。
而她是靠着不高的躺椅边缘睡的,浑身僵硬着疼。
只是胳膊稍微一动,严越就醒了,他躺在那里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慵懒的声音一句“早。”
言商回应他的可不是一句早,“你先起来,腿压麻了。”
她伸手去拉他,又活动着双腿,好半晌才恢复了知觉。
跳下躺椅,又迅速上了楼,也不知在忙活些什么。
严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一夜落雪之后,现在倒是出了太阳,映衬雪花一闪一闪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他从一旁抓过手机,打开来并没有任何的信息。
浅白做事一向妥帖,他说过事情不需要向他汇报,所以自然不会多事。
可是,心里却已经明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言商换了衣服下楼,看到他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看来,又是大获全胜的一次行动。”
这话说的有些没有边际,言商停下了脚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什么大获全胜?
“我们快要回去了,你可以收拾东西。
今天路估计不好走,明天出发。”
“回去?”
“怎么,想在这里多待?”
言商立马摇摇头,这没有人烟的地方,再待下去她不保证自己不会发疯。
听说要回去,心里自然是多了些轻快,只是疑惑为什么突然要回去。
但好像又没有不回去的理由,他基本已经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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