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乖顺,也是可以装出来的。
严展堂跟前,他没有丝毫反抗的,任由他们注射了那让人生不如死的药品,可那会儿,她应该就是在隔间里,小心翼翼的录着音。
他说着:“我喜欢她,和她没关系……”
她却想着,该怎么样,才能录到有用的东西,好一击致他的命。
多么可笑。
可笑到了极点。
他自揭伤疤,回忆最不想回忆的童年过往。
每想一次,山间别墅里的那两具父母的尸体,就会浮现在他的面前。
但他还是回想了,告诉她关于他的母亲。
因为她是言商,自己的妻子。
可是,那时候,她悄悄的藏了录音笔,把这些伤痕累累的话,都录了下来。
企图着有一天,能成为彻底扳倒他的证据。
昨晚的亲密,前所未有过的配合。
她在自己怀里,颤抖着含糊不清的说着的“对不起”,早上那种看他的眼神。
那种明显的,带着该死的怜悯的眼神。
是她最后的……施舍。
施舍他一点怜悯,然后送他下地狱。
真狠啊,言商,真狠。
胸口紧缩着,有些呼吸不过来,严越的手,紧紧的握着拳,却在下一刻又松开。
嘴里,传来异样的腥甜,待他反应过来,血却已经溅上了面前的座椅靠背。
“越哥,”
浅白急刹车,车子停的太急,震的自己都往前倾。
来不及下车,他偏过头,去看后座的严越。
确确实实看到了,到处的血。
可严越的目光,更加嗜血。
抬手擦掉了嘴角处的鲜血,开口:“回公寓。”
三个字,前所未有的冰冷。
这次,不需要他再说第二遍,浅白就已经照做。
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现在的严越,是他从未见过的。
开着车,只是偶尔透过后视镜,打量着严越。
车子稳稳的停到公寓楼下的时候,浅白又立马下车。
可还没等他走到后座那里,严越就已经推门下车。
浅白站在那里,跟上去也不是,不跟上去更加不放心。
思忖片刻,他跟了上去。
严越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眼神太有震慑力,他僵在那里,再不敢上前。
十几楼。
实在是低的可怜。
低到乘坐电梯只要一会儿,严越就已经站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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