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传来刺耳的声响,他伸出手拉过了一旁的椅子,传来让人心悸的响声。
然后,坐在了椅子上看面前的女人。
她好像就打算这辈子都不再理会他。
没有什么好说的,之前或许还会有争吵,可是现在言商连一句话都不再想说。
说话是什么,是交流。
而交流就是为了理解。
可是她和严越之间会有彼此了解和理解吗?
显然没有。
严越先一步开口打破了沉寂,只是简单的一句:“你怀孕了,六周。”
不需要他提醒,言商早已知晓。
可是这一句,还是叫言商睫毛颤抖,她手不受控制的握紧了,在被子底下紧紧握住。
“孩子在你肚子里,留不留你说了算。”他又是一句。
言商回过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让她说了算?
看出了她的疑惑,严越慢慢的站起来,他身形高大,站起来的时候,在病床上投下了一大片的阴影,笼罩住了她。
“说句老实话,你现在让我觉得恶心。
所以孩子留不留都无所谓。
毕竟是我的种,留下来我也不会一把掐死他,相反的会好好照顾他。
但如果你不留,那也无所谓。”他耐着性子说出了这些话,真的是耐着性子说完的,言商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上的冷硬和不耐。
把选择权完全的交到了言商的手里,他只需要做一个彻头彻尾的旁观者。
似乎觉得这话说的还不够,他薄唇亲启,又道:“也别想着要我放过你,这就是做梦了,等下辈子吧。
不过,你如果不要孩子······啧啧,想想都觉得无情。
为了追求自己的自由和幸福,亲手扼杀骨肉,你还真是残酷。
哦,或许不光是残酷,你还下贱。
为了个忘不了的男人,打了孩子,又背叛丈夫。
言商,你还真是把所有妻子不该犯的错误,都老老实实的犯了一遍。
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
这话,足够残酷。
这个人,就像是一条毒蛇,亦或是一个深谙人性弱点的雄辩家。
他的每句话,就直击言商的心脏。
明明是他以婚姻为囚笼,将言商困在了里面,他现在却大谈作为妻子该有的责任。
几句话,几乎让言商丢盔弃甲。
“谬论!”她看着他狠狠地说出。
“谬论?
怎么是谬论了。
结婚,是你主动答应的,我可有强迫你?
就连怀孕,算算日子都是你心甘情愿和我做,才有的。
结了婚,还心心念念这以前的男人,这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了?
对了,还要再加一条,千方百计要迫害自己的丈夫。”
言商面色难看,听着他把话说的这样振振有词,竟没有反驳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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