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没有安全感的睡姿,鬼使神差的,严越看得有些呆了。
他在离床不远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专注的盯着睡着的人。
以前那个言商,那个扎着马尾,沉静自信的女孩到底是不在了。
现在的,不过是她的躯壳而已。
他费了这么久,得到了她的躯壳。
不过还好,她能为他孕育一个孩子。
这一看,严越竟看了好几个小时,他坐在那里,言商睡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眼神中的复杂,随着言商的醒来也已经完全变成了冷漠。
冰冷的,就像是一把刚拔出的道。
这种目光,叫言商一惊,缩在被子里半晌没有动静。
只是愣愣的看着·严越站起来一步步朝床边走过来。
他在床边坐下来,动作看起来是那样自然而又随意。
刚睡醒的她,眼神里带着些迷茫。
直到他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慢慢抚上她的小腹,言商才猛然惊醒过来,下意识的伸手去推他。
可是,又被他眼神里的冷意镇住。
他的手不凉,带着些温热就覆在她的小腹上,这温热透过并不厚的睡衣传到了她的身体。
言商却只觉得身体发冷。
她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女人怀孕,下意识的举动总是会格外的在意肚子,她也不例外。
尤其严越眼神里的冷意让她怀疑,下一秒他的充满力量的手,或许就突然按压下来。
“我想有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严越低低缓缓的开口。
言商没搭话,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了被他抚摸着的小腹那里。
她紧张的吞了口口水,只是应答:“我知道。”
这一句我知道,又触到了严越的逆鳞,他语气十分不善的开口:“你知道?
你拿什么知道?
看看你现在这副风都能吹跑的身板,要小孩怎么健康?”
他这不说还好,一说也触发了言商的情绪,她现在正是敏感时期,心里原本就不舒服又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更加的不舒服。
一时间竟红了眼眶,盯着严越看了好半晌,目光之中都是怨怼。
“我有什么办法,我吃不下,吃不下!
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现在还来告诉我,你要一个健康的孩子······严越,你也太欺负人了。”
他就是在欺她,欺负她一时心软舍不得孩子,只能生下来。
欺负她现在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断干净了她的后路把她困死在这里。
看她泫然欲泣的模样,严越眉头皱的更深。
“你要是想要健康的孩子,那你去找健康的人生啊,又何苦再来为难我?
我生的,不论健康与否,都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句话叫严越冷笑不止,“我的种,你说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自己一个人还能生出个孩子来?”原本在小腹上的手,突然往下一探。
言商一惊,伸手抓住了他。
。
“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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