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在城东的万乐等您,让你去找她。
当时我忘了告诉你。”
后来严越以为言商在公寓,一处理完事情就打算回公寓,车子却在路上出了问题。
就那么巧妙的,他躲过了那次的缉拿。
“我后来才回过神来,言小姐就是故意支开了您,也许她也想救你一命。”胖子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严越的目光,变的深远。
心里突然翻腾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四肢都有些僵硬,不受控制。
她也想过救他一命。
言商,并没有想要置他与死地。
这么多年,他一直较着劲儿,他恨言商为什么在他和责任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责任,他就是不甘心。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那样绝情,在他面前绝情到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她有忘不了的初恋,她有高于一切的信仰,她对谁都有礼貌,对谁都表现出极好的教养。
可是唯独对他,没有一丁点的动容。
没有一点的偏倚,也没有一点想要维护的私心。
严越想要的,不过是她的那一点不同而已。
他从没有奢求过言商会在坚守的正义和他之间,选择他而放弃正义。
他所要的,只是一些她的态度。
当有一天言商有能力的时候,能够举着枪让他死的时候。
他渴求的就是那点,她开枪的时候,轻微的颤抖,让枪口偏倚了方向。
像个疯子,可严越却就是这么想的。
这至少证明,言商对他,总归是有一些动容和不同的。
折磨她也好,刺激她也好,亦或是威胁也好。
他一直要的,已经成为了心里执念的,也就是这点,偏爱。
或是在她正邪不两立的世界里,他不光是邪,也存在了那么一些不同。
可是,就这样,怎么也放不下的执念,现在却突然发现,三年前,他就已经得到过了。
她也曾有过偏倚,最后的时刻想要救他一命。
全身的血液都在翻腾,可是浑身却又冰冷下来。
瞧瞧,错过,或是后知后觉又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胖子的真相,迟到了三年,现在却已经什么都晚了。
他从不曾知道自己拥有过,知道的时候却已经失去了。
遗憾吗?
或许是有些钻心的疼痛。
“二爷?”
胖子见严越的脸色不太好,开口唤了一句。
“这言小姐说不定心里也有你,两人之间嘛,过着过着感情也就出来了。”胖子又一句,说的好像他很懂感情。
“女人,大多数心还是软,何况您还对她那样好,冰做的心也该回暖了。”
胖子说完,见严越还是没有语言,一时摸不准他的心思,抬手摸了摸鼻子。
“那我先忙去了?
给白哥发资料。”
这回,严越才算是“嗯”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