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过诛心。
睡梦中的女人,模样是那样可怜,不停地哭着,严越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活活刨出来,疼,疼延伸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这样,令人清醒的疼。
可是,也只是苦笑着,他坐在了床边,握住了言商的双手,将它放在唇边。
“别怕,我在。
别怕……”
他柔声安慰着,言商从梦中惊醒,还是抑制不住的哽咽。
双手被包裹住的温热,让她思绪逐渐回笼。
黑暗中坐在床边的男人,电视的光影一点点打在了他的脸上。
言商扑到了他的怀里,用尽力气的抱住了他。
在下一秒就痛哭出声。
她哭的整个人都在发抖,泪水沾湿了严越的衣服。
他伸手,轻轻的拍着言商的背,像是安慰着小孩子一般的轻轻拍着。
“别怕,我在这里。
以后我再也不会伤害你,别怕。”
以后再也不会伤害你,哪怕你在梦里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为什么不走?
为什么不走呢?”她还没有从梦境中反应过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伸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
断断续续的几句话,严越听出了大概,却完全是另外一种意思。
他带着苦涩回应:“快了,也快走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在坚持一段时间,坚持把孩子生下来。
至少到最后,留给他孩子。
。
属于他和言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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