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这些,只是让言商了解一下,了解一下严越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哪怕他的这些语言,不足以说出严越所有的事,经受过的事,也是说不出来的。
了解一下,再去判断严越是什么样的人。
不然,对严越来说也不公平。
去什么地方?
胖子的这个回答和没有回答是一样的。
言商在那家咖啡店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坐到她觉得等他回去的时候,说不定严越又会回到公寓,对她说一句:公司的事情比较忙。
可是,很明显的,一切都是她所想。
回到公寓的时候,公寓里面一片冷清。
做饭的保姆,已经离开了,估计是没等到她回来,便将做好的饭菜放在餐桌上,用东西罩着。
冷冷清清的公寓,言商环视了一周。
她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一口口,平静的吃着东西。
可是咽下去的东西都觉得卡在嗓子那里。
她吃完饭,如常的洗澡洗头发,坐在梳妆镜前,拿吹风吹头发。
只是一会儿,胳膊便酸困不已。
“以后,你不方便做的事,都由我来做。”说的话还在耳边,可是承诺着做事的人,却不清楚去了哪里。
“我怀着你的孩子,这样辛苦,竟然将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言商满是埋怨的开口,可是一出口心里的酸涩便想汪洋般汹涌而来,几乎要淹没了她。
孩子,也不要了吗?
就这样把她丢在这里。
言商对着镜子,明明勾起了唇角,可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出。
······
言商也不再打电话,去问严越的行踪。
她每天很正常,正常到近乎反常的按时吃饭睡觉。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又过了将近三周的时间,严越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三周的时间,发生了很多的事,许晋柏那边的治疗并没有中断,甚至就在一周前,他已经醒来。
医生是严越找的,治疗没有中断就说明严越授意。
言商的心,稍微安定下来。
他能授意,就说明并没有出什么事,他只是在某一个地方,好好的活着。
知道许晋柏醒了,是胖子给的消息。
言商接到电话的时候,只是浅浅的应了一句,她也没有再去医院看。
醒来就好,让以前那个优秀骄傲的许晋柏又重新回来,就很好了。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常的轨迹,言母偶尔会打电话来,说要来云市看言商,可是工作太忙,一直没有时间。
迄今为止,她还不知道女儿怀孕即将生产的事。
而言商,也对这事只字未提。
言商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她有些失神的看着窗外。
从这里看下去,可以看到行道树的花已经败落了,在地上厚厚的铺了一层。
这景象像极了一年前,她和严越刚刚回云市的时候。
那时候,也是这样的时间,也是这样的景象。
。
现在一切都正常,一切都好,除却两周多时间,一直没有出现的严越。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