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白下意识的往四周看了看,才冲他走过去。
捶了他的肩膀,“怎么回来了?
也不怕越哥罚你。”但见到他这样子,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
“怎么成这副样子?”
东子却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问“越哥呢?”
“在青州,和言小姐一起。”他说完,看了眼东子,发现他听到言商,比以往平静了一些,放下心来。
“不是说国外美妞美酒,怎么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浅白又问。
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们一前一后的去了一家酒馆,朋友的,白天并没有营业,显得格外安静。
听他说自己邋遢,形象不好,东子摸了摸自己冒出来的胡茬,他没有告诉浅白,自己回来已经有四天的时间了。
这四天里,他跟着言商,看她和一对姐弟来往甚密,看她还是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无忧无虑的样子,当然也看见了严越开着车,亲自等在楼下。
他像一个偷窥者,跟着他们去了餐厅,看着二人相谈甚欢,相处融洽。
之后,便是整夜的买醉,他想了很多。
直到想通,才来找浅白。
“外面美妞美酒,肯定是好混,但想你也想的紧。”他还伸手摸了摸浅白的肩膀。
“去去,别恶心我。”浅白下意识的去推他的手,浑身的细胞都在散发着嫌弃。
可却也忍不住笑,倒了一杯酒,递到他的面前。
东子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爱酒,当然有美妞,那也是来者不拒。
浅白还是没有喝,只是给他倒,他喝的有些多了,眼圈都有些泛红,身子发软趴在吧台上,头埋下去半晌,像是睡着的架势。
浅白推了推,依然没反应,原本都是东子嬉笑怒骂的大嗓门,突然安静下来。
“真醉了?”浅白又推了推。
看他趴在桌上,浅白突然想起前段时间严越给他的那个挂件,摸了摸,还真带在口袋里。
他坐在旁边,看着他睡的一动不动,过了快有半个小时,东子才变了一个姿势,却是准备又睡过去。
浅白忙去推他,他睡自然有大把的时间,可自己还有一堆事。
可不用去推,原本趴着的人看到他手里的挂件,突然坐起来,眼神清明。
“哪里来的?”
“越哥让给你,没想到你还真喜欢。”浅白调侃。
东子接过了那个挂件,放在手中,眼神却突然灰暗下去。
好半晌,他问:“越哥,是不是铁了心的要和言商待在一起?
哪怕是把自己葬送进去?”
他这次,称呼着言商的全名,而不是以往极不尊重的“贱人,婊子”等称呼。
这个问题浅白回答不上来,也无法回答。
更关键的是,他现在不能说的太多。
“越哥的事,不是我们能管的,但有一点,你应该清楚,他不是一个糊涂的人。”
东子没有再接话,默了默。
手里捏着那个挂件,捏的骨节都有些泛白。
“当初就应该直接结果了她,再不济,三年前也不应该让她活下来。”他又灌了一口酒,喝的太急了,有些被呛到。
随即,他却又笑起来,直至笑出声来。
浅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看他笑的都有些喘不上气来,笑够了,他又灌了一口酒。
“当初她的样子,大概谁都会喜欢。”他说。
“又漂亮,又沉静,可身上却总是带着一股狠劲儿,跟在越哥的身边,出现好像就让那些庸脂俗粉都失去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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