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命、你父母的命,还有你那心爱人的命,可都攥在我的手里。
不要说我不能只手遮天,像我这样的人,心黑起来连自己都怕。
所以,你最好别惹我,适当的时候,摇着尾巴求求我,讨好我,说不定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他的话,总是这么残忍,语带威胁,唯我独尊。
要是以往,言商或许会顾及到他所谓的威胁,可是现在,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不让她走,她便不走。
又转身向车子走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查一下,那个姓许的警察在哪里?”坐进车里,严越又拨通了电话,直接打给浅白。
故意般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声调格外的高。
言商的神色一变,她扭头看向严越,目光里都是焦灼痛恨。
“我已经听话了,你还要我怎样?”
情绪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她的脸离他很近,严越突然一把揽过她,看着她微微张着的嘴唇,这张嘴为什么总是说出这么,令人讨厌的话?
!
像是报复,又像是惩罚,他俯身狠狠的吻上了她,确切的说是咬,霸道的咬破了她的嘴唇,让血腥和馨甜都一同绽放。
言商从刚开始的推搡挣扎,到最后也反击回去,用了比他更大的力道,也去咬他。
女人的小尖牙,确实够锋利,二人的血液纠缠在一起,怎么分也分不开。
严越推开她,手指摸了摸嘴角,手指上沾染了一片红色。
他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嘴唇微肿,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浅白的电话进来了,办事效率很高,短短的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查到了许晋柏的位置,发了定位过来。
“你不是说,要陪我去录音吗?
我要迟到了……我们现在就去。”她找着拙劣的借口。
严越看着她张皇失措的样子,甚至已经开始词不达意。
他心里的不满更甚。
“你惹了我,就得付出一点点代价,不然,是学不乖的。”眼角带着笑,语调却是残忍无比。
从领口拽下那条蓝色的领带,他带着诱哄,把她拽到身前,又紧紧的抓住她的双手。
言商想叫,可是他却是一个噤声的动作。
“我也不想绑你,可你的爪子总是乱动,万一等会儿抢我方向盘怎么办?”
他就像是一个狡猾的狐狸,言商确实想过,如果他欺人太甚,那她就同归于尽。
不就是一条命吗?
能拉着这个男人下地狱,值了。
可显然,他已经预料到她的所有想法。
手被反剪着绑在身后,很不舒服,即使是领带,也摩擦着手腕处生疼。
言商闭了闭眼睛,开口:“你就是个变态!”
有哪个正常人,会这么绑着别人,又有哪个正常人,会夺人所爱,折磨羞辱别人?
凭她怎么说,严越也不搭理她,只是专注的开着车,一直向市中心驶去。
到的是一家市中心的一家餐厅,车停在那里,言商一眼就能看到里面坐着的两人。
她的心都揪在一起,目光不敢直视。
严越的唇角残忍的勾起,观察着她的反应。
半张脸,因为刚才的那一巴掌,红痕明显。
她的头发凌乱,面容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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