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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个男人,你就大胆承认你这就是报复啊!”
急促的喘息着,这几句话斥责着他,也说出了一直以来藏在心里的话。
严越这样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真的静下心来和她好好生活,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一起好好生活?
几天前的情况下,她被一切事情扰的脑袋发昏才会觉得这是严越的打算,可现在清醒了,却发现并不是。
他只是想着法的折磨她,让她不好过。
面对她这歇斯底里的指控质问,严越几乎一瞬间,脸上就满是阴翳。
他咬着牙,极力的压制着自己。
“你是不是认为,我光说不做?”他问。
问完他扶着方向盘,偏头看了眼车窗外,目光又复回到她的身上。
言商能感受到他现在身体的紧绷,浑身散发的戾气,心里不怕那是假的,可还是尽力让自己保持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来。
迎上他的目光,她也逼问回去:“你还要怎么去做?
威胁?
还是又一次的施暴?”
严越的神色,突然平静下来,他的眸子一瞬间暗淡下来,像是古潭,幽深无波。
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他问道,声音有些干涩:“你是不是从来都觉得,和我在一起生活,是不可能的?”
他这个问句,有些出乎言商的预料,她呆愣半晌,突然就笑了,眼睛还是红着,却扯出笑来,带着刻薄的嘲讽的轻笑。
她答他:“不可能。”
她等着他的发怒,是要把她撕成碎片,还是又要搬出父母来威胁?
她不知道,可是横了心,也不示弱服软。
没有预想中他的滔天震怒,严越只是从口袋里摸出烟来,又去摸打火机,可是半晌也没有找到。
他把烟拿在手里,慢慢的捻成碎屑。
这一刻,言商觉得他碾碎的好像是自己。
“觉得不可能”他反复的轻声念着这句话,又突转目光,死死的盯住她。
“那当初为什么还要招我?”
言商语塞,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
因为时间已经给出了答案,事情的真相也已经给出了回答。
他不等她的回答,像是自言自语,又句句指控:“因为我是严家二少,因为我身后是暗夜组织。
因为接近我,你们才有可能彻底剿灭暗夜。
我说的对不对?
企图利用我,深入暗夜,企图借我的手,让我们自相残杀。
我说的对不对?
你说啊,对不对?
!”
他咬牙,忍着极大的愤怒,手紧紧的攫住她的肩膀,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看看你们所谓的正派用的手段?
呵,言商,是我卑鄙,还是你们高举正义大旗的卑鄙?”
这应该才是严越心里一直越不过去的,可是,她给不出一个答案来。
情感的世界里,她欠严越的,可道义的世界,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如果要说,她还是那句话:伤天害理的恶徒,人人得而诛之。
为了维护更多人的利益,惩治一个作恶多端的恶徒,他们采取了或许并不光明的手段,伤害了一个人的感情。
这究竟是对,还是错?
言商在这之前,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可是明显的,她和严越从来都站不到一个角度上。
听着他的话,她像是终于得到了一个答案,“看来,这才是你真实的想法。
所以承认你是报复,其实也不难。”
不难啊,又何必再披着温和的外套,去说出“我想和你好好生活这样的话”。
严越听着她这句话,他抑制不住的笑,原来这就是她的想法,她一直在逼他承认他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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