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越没有接住她表的忠心,只一句,就打发了她去。
言商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也没有对他太过平常的反应表现出任何的不高兴,回头,嘴角依然带着笑意,却也听话的上楼去换衣服。
拖鞋踩在地上,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渐渐地远了。
餐厅里,严越又复喝起了面前的粥,只是冷了,有些索然无味。
目光转向了刚才她喝过水的玻璃杯,拿在手里,慢慢的把玩。
又仔仔细细的轻嗅着。
浅白已经站了起来,走到严越的身边。
“越哥,我……我不知道这药是不是有无味的。
这事,是我办的不好,请越哥责罚。”他鞠下了躬,久久没有起身。
是真的在等他的责罚。
“罚你做什么?
只要别买错就行了,是事后的?”
这次,浅白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
这肯定是不会错的。
严越把那杯子直直的丢过去,落入垃圾桶里,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他拍了拍手,嘱咐浅白“先去开车。”
既然觉得无聊,那就索性带她出去,免的闷坏了。
浅白却半天没动,他心里打鼓,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不说,心里实在不好受。
说了,怕自己说错话,像东子一样被发配了。
严越一眼就看到他吞吞吐吐的样子。
“越哥,这人失去记忆,是不是真的就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纳闷。
失去记忆,是不是就和以前不一样了?
严越也不知道。
可是,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人已经判若两人。
昨晚,他并没有顾及什么,可她居然真的在他的身下承欢,刚才她说“毒药我也喝了”甚至还带着笑。
记忆中的女人,似乎不怎么笑,不知是对他不笑,还是对别人也一样?
不光浅白产生了错觉,连严越也开始有错觉。
眼前的,活生生的言商,真的是以前的言商吗?
眼前这个有什么就说什么,藏不住心思,眼神纯粹直率的言商,真的是那个言商?
“呵,这样不是才证明忘的干净吗?
去开车。”
他到底没有暴露自己的心思。
两年的生活,交给严越的东西,就是藏好自己的爪牙。
没有什么人,是真的可以坦诚相待的。
言商换好衣服下来的时候,只有严越等在客厅看着财经新闻。
见她下来,铅笔裤,灰色棉布外套,很休闲的打扮。
一头长发散披着,说不出的柔媚。
严越关了电视,走到她面前,把她额前的头发别到耳后,又觉得不够,拢起了她的头发,示意要她手腕处的发圈。
他的动作很温柔,说不出的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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